里干硬的土块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一点点极其微小的湿痕,仿佛久旱之地逢了转瞬的晨露。虽然远未到湿润的程度,但那变化真实不虚。
素羽老师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那不是惊讶,而是某种“果然如此”的验证。“灵根苏醒,道韵自显。”她低语,“那场‘梦回’,不仅仅是一次神游,更像是一次被高维道场加持的‘洗礼’或‘开光’。李明,你在梦中以坚韧心志完成‘精神转山’,契合了‘苦行证道’之理,故而得以窥见并引动基础的能量阵列。柳儿,你心无挂碍,直指本真,在梦中化入桃花静境,得了‘自然亲和’与‘生机点化’的雏形。至于我……”她摊开自己的手掌,掌心之上,一枚极其微小、却结构清晰复杂的淡金色光符缓缓旋转,发出轻微的、如同风铃般的鸣响,“我所听见的编钟与竹简之声,是稷下‘律令’与‘文脉’的共鸣。这枚‘启心符’,是临出梦境时,学院‘规制’对我开放权限的印记。我们三人,已在不自觉中,被‘烙’上了归乡的印记,并开启了各自对应的、最初级的‘道途’。”
“道途?”柳儿收回手,看着指尖,仿佛那上面开出了看不见的花。
“是的。稷下之学,博大精深,包罗万象。有研习天地至理、布阵施法的‘天工道’;有沟通万物、滋养生灵的‘自然道’;有深研律法规则、驾驭文心才气的‘文律道’……诸道并行,皆通大道。我们三人,在毫无系统学习的情况下,仅凭一次深度共鸣的‘梦回’,就各自显露出了不同的倾向性。”素羽老师语气带着难得的激动,“这证明我们的灵魂深处,或许本就与稷下有着极深的渊源。此番入藏,与其说是我们寻找稷下的线索,不如说是……稷下在召唤它的遗珠。”
这个结论让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梵呗,与心中回荡的、来自梦境的钟鸣轻轻应和。
“可是,老师,”李明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提出疑问,“如果我们只是‘被’召唤,被‘烙印’,那接下来呢?梦中的稷下只是一个投影,我们难道还能再‘梦’回去,或者找到真实入口?而且,这所谓的‘道途’开启,在现实世界又意味着什么?只是能让纸片动一动,让干土湿一点吗?”
“问得好。”素羽老师收起掌心的光符,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睿智,“首先,‘梦回’是通道,但非唯一通道。既然规则已开始渗透,印记已经烙下,我们与那个‘维度’的联系便已建立。它可能通过梦境,也可能通过某种‘共时性’事件——比如,我们接下来在西藏遇到的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