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完整的圆形门户。透过门户,他们能清晰地看到稷下学宫的庭院,甚至能听到朗朗读书声。
门户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年迈的学宫祭酒,他们的恩师,公输衍。老人微笑着向他们招手,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频率坐标已经稳定,”公输衍的声音跨越时空传来,“是时候完成你们未尽的学业了。”
李明和柳儿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定。他们重新戴上火眼装置,将频率微调到笔记上记载的精确数值。
门户骤然扩大,将整个实验室都笼罩在内。在意识被光芒吞噬的前一刻,李明忽然明白:双耳异频技术不是他们偶然的发现,而是稷下学宫千年传承的一部分,是连接所有求知者跨越时空的桥梁。
当光芒散去,实验室空无一人,只有监控屏幕上的频率图还在跳动,显示着一个全新的坐标——那不再是二维的平面,而是一个旋转的多维序列。
在另一个时空,稷下学宫的银杏树下,两个身影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叶子拂过他们的肩头,如同迟归的游子,终于回家。
梦境如潮水般退去。
李明猛地睁开眼,实验室的白色天花板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应急灯的幽绿光晕在天花板角落旋转,像一只疲倦的眼睛。他仍然坐在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转椅上,手指还保持着虚按某个不存在的按钮的姿势。
空气中没有银杏的清香,只有仪器散热孔吹出的、带着塑料和尘埃味道的暖风。电脑屏幕已经进入休眠,黑色的液晶表面映出他有些茫然的脸。
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柳儿也醒了。她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刚刚挣脱了什么无形的束缚。她转过脸来看李明,眼神里还残留着稷下学宫庭院里的天光,与实验室的冷光交织在一起,有种奇异的不真实感。
“我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回来了?”
李明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左眼外眼角。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火眼”装置那微凉而坚硬的触感,但那里现在空无一物。两个银灰色的“火眼”装置安静地躺在旁边的实验台上,指示灯已经熄灭,像是两个沉入睡眠的活物。
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主控台前,唤醒电脑。系统日志清晰地记录着设备运行数据:双发射器,左137.8赫兹,右138.2赫兹,持续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