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年祖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真正成功的生意并非仅仅追求利润最大化,而是要让所有参与其中之人都能够保持尊严和体面地继续前行。”说完,他便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此时正值金秋时节,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在学宫遗址公园里,李明和柳儿并肩而立,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座经过精心修复后重现昔日辉煌风采的争鸣堂。
这个文旅融合项目进展得异常顺利,而柳儿的脖颈上则悬挂着一枚用银杏木雕制而成的精致令牌。
智玄大师所说的大爱不爱,实际上早已蕴含于每一片银杏叶的脉络之中啊。”柳儿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手中拿着的一张残破石碑的拓片递给李明,解释道:这张拓片刚刚才从遗址发掘出来不久呢——上面刻有强非凌弱,乃载弱舟八个字。”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晚钟声缓缓敲响,回荡在空气中。
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试图接住那些随风飘落的银杏树叶。
只见一片片金黄的叶子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轻盈落下,它们的叶脉在灿烂的夕阳余晖映照之下显得格外清晰可见,就像是手掌心的纹路一般细腻分明。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宁静祥和。
而在一个遥不可及的时空深处,似乎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古代着名学者兼思想家淳于髡的轻声笑语: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争鸣今犹在,化作雨露滋。”
李明在书房醒来时,晨光正爬上那本摊开的《稷下学宫史》。
电脑因休眠模式暗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与柳儿的对话框。
没有千年银杏,没有玄衣深衣。
茶凉透了,指间也没有枯叶。
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行声,提醒他仍处在2025年的深夜。
他怔怔坐直身子,试图抓住梦里残影——柳儿杏黄的襦裙、祭酒淳于髡清癯的面容、争鸣堂激辩时荡开的钟声。
一切清晰得不像梦,唇齿间甚至留有稷下学宫粗茶的涩意。
手指无意识碰触触摸板,电脑屏幕亮起,文档赫然写着第三章小标题:「智玄大师说:利和同均,不平等已在其中。
」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仿佛在这一刹那间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他浑身战栗不止,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艰难地拿起手机,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