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明喉咙发干,脑子里飞速旋转,却编不出半个合理的说辞。
他总不能说“我是个熬夜打工人,练清明梦不小心闯进来的”吧?这听起来比骗子还像骗子。
旁边的白裙女子,那位引路人,此刻微微蹙着的眉头舒展开少许,她适时上前半步,挡在了李明和柳儿之间,虽姿态依旧恭敬,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柳师姐,此人乃是通过‘太虚幻境’考核的新晋弟子,名录已录,身份无误。
或许……是身上带了什么与柳家渊源的法器?”
柳儿脚步一顿,清冷的目光从李明身上移开,落在白裙女子脸上:“云瑶师妹,我柳家血脉气息,绝非寻常法器可以模仿。”她的视线再次锁住李明,这次带着更深的审视,“气息虽极其微弱,且驳杂不纯,但源头……不会错。”
李明被她看得头皮发麻,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灵魂深处。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摸摸自己的脖子或者脸,确认一下是不是真多了点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就在他手指无意识擦过胸前衣襟的瞬间,柳儿的眸色骤然一凝。
一道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从李明指尖与他胸前衣物接触的地方一闪而逝。
那光芒微弱得如同幻觉,却带着一种让柳儿灵魂都为之一颤的熟悉感。
不是法器。
是更深层的、烙印在血脉骨髓里的联系。
柳儿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为凛冽,她死死盯着李明刚才碰触的地方,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李明被她问得一愣,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除了那件在酒店房间里顺手拿起来、还没来得及换就被传到这里的古式内衬长袍,空空如也。
这长袍材质倒是柔软,像是某种丝绸,但绝不像能发光的样子。
“我……我没什么东西啊?”李明一脸无辜,甚至下意识拍了拍胸口,“你看,什么都没有。”
云瑶也疑惑地看向柳儿:“师姐?”
柳儿却不答话,只是紧紧盯着李明,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良久,就在李明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目光压垮的时候,她眼中的冰寒稍稍退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警惕,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不再逼近,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李明,语气却缓和了微不可察的一丝:“云瑶师妹,既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