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德和苗苗站在他身旁——他们一起考入了同一所大学,专门研究古代神秘文化。
“笔记里说,稷下学院不仅是战国时期的学术中心,还是梦行者交流的地方。”李明翻看着舅舅的笔记,“舅舅相信,有些人在梦中能够到达一个特殊维度,与其他梦者相会。”
“就像你那个悬崖的梦?”柳儿问。
李明点头,指向远处一处陡峭山崖:“和梦里的地方很像,对吧?”
众人惊讶地发现,那山崖形态确实与李明梦中的悬崖极为相似。
“你舅舅在世时,就在研究这个。”柳儿轻声说,“他相信梦境与现实之间存在某种连接。也许,他是在通过梦与你交流。”
当天晚上,他们按照地图指示,在山崖下一处洞穴中发现了古老遗迹。墙壁上刻着难以辨认的文字,但中央石碑上清晰刻着四个大字:梦回稷下。
当夜,李明再次梦见自己站在那个悬崖边。舅舅的身影如期而至,眼中的青黑色更加明显。
“舅舅,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明急切地问。
“稷下学院是真实存在的,它在梦与现实的夹缝中。”舅舅解释,“我能短暂地回来,是因为你在梦中的召唤。但时间不多了,你母亲有危险,那个‘监狱’不是字面意思,而是......”
话音未落,李明的手机铃声将他惊醒。听筒里传来父亲焦急的声音:“明明,你妈妈突发重病,现在在西安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不乐观......”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刺鼻,李明冲进病房时,母亲正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各种仪器连接着她的身体,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父亲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眼里的血丝透露出他的疲惫与恐惧。
“医生说是不明原因的昏迷。”父亲的声音沙哑,“各项检查都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
李明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指,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这不正是舅舅在梦中说的“监狱”吗?一种无形的囚禁。
“爸,妈妈昏迷前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父亲思索片刻:“前几天她整理你舅舅的遗物后,情绪就不太对劲。说她梦见你舅舅了,还念叨着什么‘时候到了’‘稷下之门’之类的胡话。”
李明心头一震。舅舅的遗物、母亲的怪梦、突如其来的昏迷,还有自己反复出现的梦境——这一切绝非巧合。
当晚,李明在医院附近的旅馆开了房间,柳儿执意陪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