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不安的是,鱼脖子上套着一个粗糙的绳圈,与梦中如出一辙。
柳儿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声对李明说:“这不是普通的鱼,它是‘鲛灵’,海中的信使。它的痛苦影响了海洋的自然平衡。”
“我们该怎么办?”李明问道,不知为何,他感觉柳儿对这条神秘的鱼了解颇多。
柳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还记得梦中的问题吗?般若智慧为何是最究竟的智慧?”
“因为它允许一切存在?”
“正是。”柳儿点头,“但我们不仅要允许存在,还要理解联系。这鲛灵与海洋相连,与天地相通。它的痛苦就是海洋的痛苦。”
就在这时,那条鲛灵突然发出一种低沉而哀伤的声音,不像鱼鸣,倒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随着这声音响起,海上的风暴更加猛烈,一道闪电劈中海面,激起巨浪。
人群中爆发出惊叫,许多人开始恐慌地后退。
柳儿却向前一步,她的目光坚定,声音清晰而平静:“我们必须释放它。现在。”
然而,渔民们围住了渔船,拒绝放生,认为这会招致更大的灾祸。一位长老模样的老者站出来说:“既然这是神物,我们更应将其献给国君,以免灾祸降临!”
局势陷入僵局,风暴愈演愈烈。李明看着这场面,梦中那个问题再次浮现心头:般若智慧,为何是最究竟的智慧?
他意识到,答案或许不在于评判谁对谁错,而在于理解万物之间的深层联系,并找到平衡之道。但如何在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中实现这种平衡,他尚未明晰。
柳儿转向李明,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今晚,梦境会给我们答案。但现在,我们必须确保这条鲛灵能活到日落。”
梦境如潮水般退去,不留痕迹。
李明在藏书阁的桌案上醒来,窗外已是晨光熹微。烛台里的蜡烛早已燃尽,只余一缕青烟。他坐直身子,恍惚间还能闻到海风的咸涩,看到那条蝙蝠鱼最后的眼神。
“原来是一场梦。”他轻声道,声音在空旷的藏书阁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当他准备收拾书卷离开时,手指触到了袖中一件异物。他取出一看,竟是一枚小巧的贝壳,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珠光——正是梦中柳儿赠予他的那枚。
李明愣住,将贝壳凑近耳边,隐约听到了细微的海浪声。
“李明,你果然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柳儿站在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