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可入,更非强力所能寻。你所说的‘学历’巨书,或许关联着你在稷下的缘法与成就。至于那个‘四不像’……”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凝重,“它竟能出现在那里,还能引动元辰宫消失,绝非凡物。此事蹊跷,或许预示着什么。看来,我们这趟稷下学宫之旅,注定不会平静了。”
李明回想那“四不像”被踢飞时的惨叫,以及元辰宫随之崩塌的景象,心中疑窦丛生:“难道是我那一踢……闯祸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一股无形的波澜,已随着这个奇异的梦境,悄然荡开。前方的稷下学宫,似乎隐藏着比他们想象中更深的秘密。
晨曦透过雕花木窗,在房间内投下细碎的光斑。李明已将昨夜那场离奇惊悚的梦境,连同每一个细节,甚至那“四不像”被踢飞时诡异的“嗷呜”声,都详尽地告诉了柳儿。
柳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吟道:“元辰宫……我曾在家藏的一卷残破孤本中见过零星记载。据说,那是与修行者命格、机缘紧密相连的神秘映照之地,并非实体宫阙,而是心象与天道规则的某种交织显现。寻常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门槛,即便是大能者,也需在特定机缘下才能感应其存在。你能‘进去’,虽说是误打误撞,却也非同小可。”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看向李明:“至于那本‘学历’巨书,或许并非你理解的世俗功名,更可能意指你在修行之道上的‘阅历’与‘根骨’,是稷下学宫这等地方评判学子潜质的一种方式。你看到的那页金纸,内容怕是已因元辰宫的崩塌而隐没,可惜了。”
“那……那个四不像呢?”李明最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个,“我是不是一脚把什么守护灵兽或者机缘给踢飞了,才导致元辰宫消失的?”
柳儿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又觉失态,掩口道:“这个嘛……古籍中倒未曾记载元辰宫内有如此……活泼的灵兽。不过,万物有灵,形态各异,或许它正是守护那‘学历簿’的精灵,你的举动惊扰了它,也触动了元辰宫的某种禁制,导致空间闭合。但也可能……”她语气微转,“它根本就是引动变故的元凶,你的那一脚,说不定歪打正着。”
正当李明细细品味柳儿的话时,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客栈伙计恭敬的声音响起:“二位客官,学宫接引的执事已到前厅等候了。”
两人对视一眼,暂将梦中谜团压下,整理好行装,来到了客栈前厅。一位身着青色儒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已等候在此,他气质温润,眼神却透着一股洞察世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