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像是某种提醒,又像是警告。
李明睁开眼,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带。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直到确认这不是梦中的景象——没有流动的纹理,没有闪烁的光点,只有一片普通的、略显陈旧的白色涂料。
他坐起身,感到一阵熟悉的疲惫,仿佛刚刚结束一场长途跋涉。枕边,那枚古铜钱安静地躺着,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拿起铜钱,手指摩挲着上面那个奇异的“梦”字变体,触感冰凉而真实。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柳儿昨晚的回复:“今天图书馆顶楼,下午三点。我等你。”
时间是上午八点十七分。距离约定的会面还有六个多小时,但距离神秘人约定的钟楼之夜,还有十二个小时。
李明起身洗漱,冷水拍在脸上,镜中的自己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昨晚的梦——如果那是梦——清晰得可怕:倒塌的元辰宫,从井中伸出的阴影之手,柳儿的呼喊,守梦兽的警告。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记忆中,不像寻常梦境那样随着清醒而迅速褪色。
早餐时,室友张伟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神情有些古怪。
“李明,你昨晚说梦话了。”
“我说什么了?”李明心头一紧。
“听不清楚,但有个词重复了好几遍——‘井的另一边’。”张伟压低声音,“你还记得昨晚那个穿古装来找你的女生吗?她又来了,就在楼下。”
李明猛地站起,餐盘差点被打翻。
“什么时候?”
“就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张伟说,“她让我把这个给你。”
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竹筒,约手指粗细,两端用蜡封着。李明接过,竹筒出奇地轻,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是符文,与元辰宫井盖上的那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她还说什么了?”
“就说‘该做选择了’,转身走了。”张伟顿了顿,“说真的,李明,你要是惹上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我虽然不懂你们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但至少能帮你出出主意。”
李明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谢了,兄弟。等事情明朗了,我一定告诉你。”
他拿着竹筒回到寝室,小心地打开一端的蜡封。竹筒里没有纸条,没有信物,只有一缕银色的毛发——和他在图书馆捡到的那撮一模一样,但这次更多,足以编成一根细绳。
毛发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更奇特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