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如轻烟般在古老的槐树梢头袅袅升起,像翩翩起舞的仙子一样轻轻地旋转飘荡着,从树梢上飘落下来,形成了一片片晶莹剔透的清辉,宛如繁星坠落凡尘一般美丽动人。这些清辉洒落在那对相对而坐的身影身上,使得他们看起来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朦朦胧胧的感觉。
李明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空中挥舞,仿佛在膝盖上方凭空画出一些神秘的图案似的,同时他的眉毛也微微皱起,表示出内心正在思考某个重要问题时所特有的神情状态。
难道说这个存思肝纹真的能够引发外界源源不断的木气,并借助这种力量来滋养自己体内的肝脏神明吗? 李明低声呢喃道,声音既像是在询问身旁的伙伴,又好像是在向这片宁静无声的黑夜发出疑问和挑战。他继续自言自语:如果确实是这样的话,那么应该搭配什么样的咒语文字才可以让它与这代表东方青龙的气息相互感应相通呢?会不会是那种类似于猜嘛生发少阳之气精之类蕴含着培育新生契机的隐秘音调呢?
此时此刻,坐在李明对面的柳儿同样吸引眼球——只见她那双明亮如水的大眼睛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活泼俏皮、充满灵性;此刻她正手持一根细小的树枝,随心所欲地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描绘出一幅奇特怪异且复杂难懂的纹路图形。当听到李明说出这番话语之后,柳儿立刻停下手中动作并抬头看向对方,嘴角处随即泛起一丝狡黠顽皮的微笑。
“咒文?自然是有的。不过依我看呐,关键不在字句本身,而在其后的‘契’。”她手中的树枝点了点地上那个残缺的图案,“就像这‘幸运纹’,我只记得个轮廓,里头最关键的两笔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但真正的咒文,大抵都是一种与天地法则的契文,一种交换与感召。需要音法的催发,特定韵律的配合,才能触动冥冥中的存在,引来回应。胡乱念诵,可没用。”
她顿了顿,看着李明那愈发困惑的神情,树枝将那个画了一半的“肝纹”随意抹去,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些:“不过,我更记得你上次提过的‘陶纹’。你说,那是以自身修行中一点一滴积累的功行、对器物的理解乃至部分本源精气为代价,去‘置换’某种近乎奇迹的锻造效果。这种路数,和单纯引外炁补内腑,可是大不相同哦。”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李明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外炁补益,如同引水灌溉;而功行置换,则近乎以物易物。这两条路径,孰优孰劣,又能否融会贯通?
就在这时,一阵悠远的钟声仿佛穿透时空,缓缓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