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什么治国方略或宇宙玄理。
“……分明是凶兆!天现赭红,乃兵戈之象,主杀伐!我等应即刻奏明齐王,加强戒备,慎言兵事!” 一位法家打扮的士子声音激昂。
“荒谬!” 另一位道家模样的长者拂袖反驳,“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此异象或为地气升腾所致,岂可妄断吉凶,徒乱人心?当静观其变,顺其自然!”
“静观?待到刀兵加身,岂不晚矣?” 一个尖锐的声音插入,是位纵横家士子,“当务之急,是派遣使者,联络诸侯,探听虚实,方能趋吉避凶!”
争论不休,却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反而让周围的气氛更加迷惘。
李明和柳下惠站在人群边缘,听着这些争论,心中凛然。天现异象?这赭红色的天空,果然是学宫异常的关键。这异象,与他的梦,与他们的到来,是否有着某种关联?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两位面生得很,并非我学宫常客。可是被这天象引来?”
李明和柳下惠同时转身,只见一位白发苍苍、身着朴素麻衣的老者,正拄着一根竹杖,含笑看着他们。老者眼神澄澈,仿佛能洞悉人心,却又没有丝毫压迫感,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和。
李明心中微动,拱手行礼:“晚辈李明,这是柳儿。我二人……确是偶然至此,见此异象,心中好奇,故而前来一探。敢问老先生,这天象是何时开始?学宫中为何如此……”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不安?”
老者捋了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深究他们的来历,只是叹了口气道:“老朽名唤庚桑子,在此看守后山一片静修之地。这天变,始于三日前。初时只是天边一抹微红,众人皆以为晚霞绚烂,不料其色日渐深沉,范围渐广,至今日,已笼罩整个学宫上空。更奇的是,入夜后亦不消散,星月皆隐,只余这诡异赭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争论的士子,低声道:“学宫乃追求真理之地,然天机莫测,骤逢异变,人心浮动,亦是常情。各家皆欲以自家学说解释天象,难免各执一词,徒增纷扰。”
柳下惠忍不住问道:“那老先生您认为,这天象是何缘故?”
庚桑子微微一笑,目光变得深邃:“天象为何,老朽不敢妄断。但观此赭红,非霞非火,其光沉沉,似有郁结之气。或许,这天象并非预兆外界刀兵,而是映照我等内心之纷扰,亦或是……某种更深远平衡被打破的迹象。”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