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丸只是中药,调理了他的亚健康。
柳儿只是个好心的同学,分享了她觉得有用的东西。
前世今生?稷下学宫?这太荒诞了,只可能存在于熬夜过度的大脑产生的幻觉里。
一股强烈的窘迫感涌上心头,他的耳根有些发烫。“啊……是、是啊。”他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地将小瓷瓶塞进口袋,“可能真是没睡醒,胡说八道了。这药效果挺好,谢谢你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他不再敢去看柳儿,生怕从她眼中再看到那种“你没事吧”的关切,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晚上,他习惯性地服下药丸,却第一次对入睡感到一丝抗拒。他害怕再次梦见那个逼真的稷下学宫,害怕梦见那个巧笑倩兮的“柳儿师妹”,因为梦醒之后的落差,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梦境支离破碎,再也找不到之前那种连贯的逍遥之感。凌晨时分,他再次被那股熟悉的燥热唤醒,但这次,伴随而来的不是身体的轻松,而是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怅惘。
他望着天花板,都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千年之前的稷下星空,终究是遥不可及的一场幻梦。
“梦醒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带着一丝苦涩。
现实的晨光再次透进窗户,李明起身,洗漱,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身体的乏力感真的已经大大减轻了,双眼也不像之前那样酸涩难耐。逍遥丸成功地消除了他身上的疲倦不堪,可与此同时,好像又在他内心掀起了一阵难以抚平的波澜。
尽管如此,他跟柳儿之间还是像往常一样互相问候,并一同探讨工作事宜。李明却有意无意地和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巧玲珑的瓷瓶装进盒子里妥善保存好,然后竭尽全力用理性去压制住心底那一丝荒谬可笑的憧憬向往。
不过有时候,当他无意间听到柳儿正与他人兴致勃勃地谈论起那些古老的书籍或者深奥玄妙的哲学问题时,他仍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刹那间的失神恍惚,眼前恍若浮现出那个身着绿色衣裳、高谈阔论逍遥之道的曼妙倩影。
毕竟,梦境总归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景罢了。而真实的人生,则必须要沿着既定的现实轨迹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才行。只不过,那段有关稷下学宫的逍遥美梦,就宛如一次稍纵即逝且美好无比的度假时光一般,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