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照片和搜索结果的异常告诉他，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李明眉头紧锁，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其实，我今天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李明深吸一口气，公司根本没有什么急事，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让我去赵氏集团见苏澜。

柳儿的呼吸一滞：你去了吗？

李明点头：我见到了苏澜，但她根本不认识我们。赵氏集团也没有所谓的梦回稷下项目。更奇怪的是，当我拿出手机想给她看我们之前的邮件往来时，那些邮件全都消失了。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

柳儿，我有个想法。李明突然开口，如果我们现在还在梦里，那我们应该能做一些现实中做不到的事情。

他站起身，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客厅的墙壁开始变得透明，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城市街景逐渐变成了一座古朴学院的轮廓。稷下学院的牌匾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我试了一下，真的可以。李明的语气复杂，既有证实猜想的兴奋，也有对未知的恐惧，我们可以控制这个，就像在梦里一样。

柳儿也尝试集中意念，一本厚重的古籍凭空出现在她手中。书封上烫金的《意识场论》几个字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如果这是梦，我们该怎么醒来？柳儿的声音颤抖。

李明握住她的手：也许我们需要找到这个梦的。每个梦都有不合逻辑的地方，就像你梦中鲜花插在象粪上那道甜点——现实中的餐厅确实存在，但根据我今天的调查，他们从来没有用大象粪便做过食物，那只是网络谣言。

柳儿眼前一亮：所以我的梦混合了真实信息和虚假信息！那其他矛盾之处呢？

照片。李明指向桌上那张云南合影，我清楚地记得，拍照那天你穿的是蓝色裙子，不是照片上的红色。

两人仔细检查照片，发现更多细节上的矛盾：柳儿手上的婚戒款式不对，李明当时的发型也不同，甚至连两人的身高差都有细微的差别。

这些矛盾就像是梦境的缝线。李明若有所思，一旦我们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梦就开始瓦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环境开始波动，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搅乱。家具的轮廓变得模糊，墙壁上的油漆微微流动。

抓紧我！李明大喊。

柳儿紧紧握住他的手，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向上拉扯。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旋转、分解，最后化为一片刺眼的白光。

当她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