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或者回归本身对漫游者有影响?”
柳儿抱紧双臂:“我害怕的不仅是记忆缺失。上周我醒来时,手中握着一把奇怪的匕首,上面刻着与洞壁上相似的符号。我把它藏起来了,因为...因为我害怕是自己做的。”
就在这时,柳儿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困惑:“是美术馆的安保主任。他说昨晚监控拍到我在闭馆后进入了画廊。”
“但你刚才说你一直在家...”
“我确实以为我在家!”柳儿的声音带着恐慌,“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他们决定立即前往美术馆。到达后,安保主任给他们看了监控录像:凌晨两点左右,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身影用钥匙卡进入了画廊。虽然面部被帽子遮挡,但从体型和动作来看,确实是柳儿。
“更奇怪的是,”安保主任说,“今早我们发现馆内一切正常,只有一件东西被移动了——您的新作品,柳儿老师。那幅三联雪山画被重新排列了,中间那幅‘小丑帽雪山’被替换成了一幅我们从未见过的画。”
三人来到柳儿的展览区。果然,原本和谐的三联画中间被替换成了一幅黑暗扭曲的雪山景象,山顶不是白雪,而是某种闪烁的黑色晶体,天空中盘旋着金属般的飞鸟——正是他们在山洞外见过的追踪者。
“这不是我画的,”柳儿声音颤抖,“这风格像是我的,但内容...”
李明仔细观察画作,发现在右下角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签名——不是柳儿通常的签名,而是一个复杂的符号,与黑色晶体上的纹路惊人相似。
返回工作室后,两人陷入沉思。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们的穿越正在产生现实影响,而柳儿似乎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某种变化。
“我们需要控制这种情况,”李明坚定地说,“下次穿越时,我们必须有更充分的准备,记录一切,找出你记忆缺失的原因。”
柳儿却显得犹豫:“如果发现我不喜欢的事实呢?如果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呢?”
李明握住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我们是彼此的锚点,记得吗?”
那天晚上,李明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柳儿独自站在雪山前,她的白色巨兽形态正在逐渐变暗,而远处,一群黑影正向她鞠躬致敬。
他惊醒过来,心中有了一种可怕的预感——也许追踪者不是来阻止他们回归的。
也许他们是来欢迎其中一人回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