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还有点快。”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柳儿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梦……至少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灵视’和‘异界投影’的概念吗？”柳儿快速说道，“有些极其敏感的人，他们的梦境有时并非幻象，而是他们的意识无意间触碰甚至短暂连接到了某个真实存在的维度或能量场，从而接收到的信息碎片。你这个梦……太有指向性了，尤其是那些灵兽的依次出现和它们的‘投向性’行为，这很像一种古老的祝福仪式，或者……一种标记。”

“标记？”李明感到一丝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或者说，是一种呼应。”柳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探究欲，“你等等，我记得在一本很老的札记里看到过类似的说法……关于纯净之灵吸引守护兽的记载。你待在家里别动，我马上过来找你！”

不等李明回应，柳儿就挂断了电话。

李明握着手机，有些发愣。柳儿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强烈得多。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接住窗外照进来的那一缕阳光。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光线的刹那，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缕阳光仿佛在他指尖凝聚了一瞬，变得格外明亮，甚至隐约泛出一种类似于梦中溪水般的翡翠色光泽。更让他震惊的是，空气中细微的水汽似乎受到了牵引，在他指尖周围凝聚成了几颗极其微小、却清晰可见的水珠，悬浮着，折射着七彩的光芒。

李明猛地缩回手，水珠啪嗒一声轻响，落回窗台，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恐高症带来的心悸似乎还残留在这具身体里，但指尖操控水汽的奇异触感却更加鲜明。

这不是梦。

至少，不全是。

大约半小时后，门铃急促地响起。李明打开门，柳儿站在门外，呼吸略显急促，脸颊因为快步赶路而泛着红晕。她手里紧紧抓着一本用深蓝色土布包裹着的、看起来非常古旧的线装书。

她一进门，目光就立刻锁定在李明的脸上，仔细打量着，眼神锐利得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印记。

“你……”她迟疑地开口，“有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

李明看着她，缓缓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