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舍弃或者刻意去成就的,这里就是可以随时回归的中心。
李明生活在无尽的存在之中,但他并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改变是属于高度的范畴,充满了挑战和磨砺。如果李明从未存在过,那他又如何能够改变呢?所以,他需要自己的最低处,因为那里就是他的存在根基,但同时,他也需要自己的高度,因为他的改变就在那里孕育而生。
如果李明在最低处过着平凡的生活,那么他就能真正地意识到真实的自我。如果他在高处,他眼中就只有自己所谓最好的样子,而忽略了平凡生命中的真实存在。一个人的未来充满了未知,无人能够确切知晓。但在高处的时候,人的想象力是最为强大的。他会想象自己作为一个发展中的存在会是什么样子,甚至会有更多天马行空的想象。但他并不渴望知道作为存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喜欢自己的存在将他带入低谷状态,尽管这或许是让他唯一能清晰了解自己的地方。
对于一个正在发生变化的人而言,一切都变得如同谜题一般神秘莫测。那些被这些谜一样的事物折磨的人应该思考自己的最低处是什么状况,就像李明所遭受的痛苦一样,而不是只关注自己所喜欢的事物。这就是李明的重生之浴。
李明不禁思考:“但我是否认为宗教本质上就是学说的变体呢?”
梦隐回答道:“如果你说古老的学说表现的是稍显不完备的宗教,那么我对此表示认同。”
李明又问道:“好的,那么我是否认为宗教的历史指向的是一个终极的目标呢?”
梦隐缓缓说道:“我的父亲曾经从尼罗河的发源地带回一个人,那个地方既没有听说过俄赛里斯,也没有听说过其他神。他用更简单的语言告诉我许多事情,他们也有信仰,认为宗教最本质的含义不同的想法是错误的。严格来讲,宗教的本质是相同的,每一种后来宗教的形式都是早期含义的再现。”
在那略显昏暗且弥漫着神秘气息的房间里,灯光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李明的眼神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他向前微微探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继续急切地追问着梦隐:“那么我是否找到其他还未出现的含义了呢?这对于我探寻真相至关重要,我感觉那些未知的含义就像隐藏在迷雾中的宝藏,一旦找到,或许能解开困扰我许久的谜团。”
梦隐站在窗边,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略显落寞的身影。他无奈地缓缓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力:“暂时还没有,这非常困难。每一种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