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李明的疑虑,于是她开口说:“但我明白你的想法,李明。你是否愿意成为它们的徒弟并不是问题所在。这个世界的复杂性和神秘性都需要我们去理解和学习。不论我们选择什么道路,都是我们的选择。”她的话似乎给李明带来了新的启示,让他对未来有了新的思考和期待。
“但它们能教些什么呢?”
“关于它们的世界,就像如果李明能够,李明会教它们关于李明世界的事情。然而,它们的方法是以李明的自我为基础,以此来衡量和教导李明,这是非常危险的做法。”
“李明不明白这有什么危险。”
“如果有人要用你的自我作为准绳,包括你所有的恐惧、贪婪、嫉妒等等,然后教你如何去满足那种可怕的状态,你想结果会是如何?”我继续说道,“这就像有人试图用一把双刃剑来指导你,他们可能会误导你,让你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古代巫士的问题在于,他们虽然学到了奇妙的事情,但都是基于他们原始、低级的自我。无机生物成为他们的同盟,通过刻意示范,它们教导古代巫士奇术。他们的同盟会示范,然后古代巫士一步一步被引导着去模仿那些行动,而他们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本质。”
“这种与无机生物的关系现在还存在吗?”我问道。
“李明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只能说李明无法想象这种关系在李明身上发生。这种性质的关系会剥夺李明对自由的追寻,消耗李明仅有的能量。为了能确实遵循他们的同盟的示范,古代巫士必须生活在无机生物的领域中,为了能做到这一点,所需要的能量是无法想象的。”
“你是说,古代巫士能够生活在那些领域中,就像李明在这里生活?”我追问。
“不完全像在这里的生活,但他们确实是在生活。他们保持着自己的意识,他们的个体性。梦的使者成为那些巫士最重要的资源。如果巫士想要生活在无机生物的领域中,梦的使者是最完美的桥梁,它会说话,而且它喜欢当老师,喜欢做向导。”我回答道。
“你有没有去过那个领域?”我问道。
“无数次,你也有过。但现在谈论这个是不必要的。你还没有清理你的做梦注意力,李明将来再说。”我回答道。
素羽猜测李明可能并不赞同或者不喜欢梦的使者所代表的那种观念。
李明对此并不赞同,也不喜欢它。他觉得它更像是古代巫士的一种心境,超脱于寻常的思维模式。而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