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诓为兄,父皇特意将我支出去,必是给你说了些我不能听的话。”五皇子姬明远开口道。
“五哥既然知道不能听,又何必多问?”姬明月神情淡漠道。
闻言,姬明远眼神微沉,但脸上仍挂着温和的笑意:“是为兄心急了。只是北苍王今日之举你也看到了,此人在这个时候不在北方镇守,擅离职守来到王都,必是对储君之争有所意动,以此人在朝堂的影响力,一旦扶持某位兄长上台,只会沦为他的傀儡。”
“为兄心有忧虑,心中始终难安,故此想从小十七口中得到一些关于父皇的安排,让为兄心中稍安。”
姬明月摇摇头。
“父皇的安排,既然没有告诉五哥,便说明父皇不想让五哥知道,五哥又何必处心积虑来打探。”
姬明远闻言,笑容微微凝滞。他看得出姬明月是铁了心不愿多说,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好作罢。
他转而看向江宁,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东陵侯今日为父皇续命,手段当真神妙。只是不知侯爷对这王都局势,有何看法?”
江宁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我如今所求,不过是安稳度日,护身边人周全。至于王都风云,非我所能左右,亦无意插手太深。”
听到这番话,姬明远也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益。
他拱了拱手:“既如此,那我便不多打扰了。小十七,你若有事,可随时来寻我。”
“为兄即是你的兄长,就会尽到兄长的职责。”
“多谢五哥。”姬明月点头应道。
随后三人登上马车,动身离去。
车轮碾过宫道,发出规律的辘辘声。
车厢内一片静谧,姬明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宫墙殿宇,眼神复杂。
今日所见所闻,让她心中沉甸甸的。
父皇的油尽灯枯,北苍王的张狂,兄长们的各怀心思。
与此同时。
江宁心中也有些沉重。
北苍王的到来,北苍王的张狂,让醒来的长宁帝遣人去唤醒闭关中的一字并肩王姬玄。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是个很坏的消息。
一字并肩王,姬玄的实力,世人皆知。
皇室的支柱,天下间最高的五座山峰。
任意一位武道宗师,望之生畏。
与其为敌,没人会不感到压力。
而他虽没与姬玄有过照面,但早已成为了敌人。
此次姬玄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