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拉拢自己。
储位之争已到关键时刻,皇帝一旦驾崩,若未有明确遗诏,诸皇子必将陷入血腥角逐。
姬明宇虽有势力支持,却未必能稳压其他兄弟。
他急需江宁这样实力强横的助力,来增加夺嫡筹码,甚至震慑对手。
江宁也知道,自己在广宁府的那番所作所为,估计早已传回了王都。
所以他在广宁府所展露的实力,姬明宇必然清楚。
此时,五皇子姬明远看到江宁的探查,不由露出关切的神色。
“东陵侯,我父皇如今的状态,可有办法,这方面你亲身体会,更有感悟。”
“诅咒之力的侵蚀,已入骨髓,已深入脏腑,与神魂纠缠,非寻常外力可解。”江宁收回手,摇头道。
“以东陵侯的看法,我父皇还能坚挺多少天?”姬明远又问道。
就在这时,江宁不再回答。
他握着长宁帝的手臂,凝神静气。
随后,枯荣之力在长宁帝体内爆发。
长宁帝走到如今这一步,身体腐朽,宛如枯木,并无多少生机。
但终究还有一口气,体内终究还存续生机。
霎时间,一股蕴含着新生与衰败的气息在龙榻周围弥漫开来,室内的药味与檀香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搅动。
长宁帝紫黑色的面庞微微抽动,原本死寂的体内,如同被投入一颗石子的古井,荡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枯荣之力所过之处,那股阴寒腐朽的咒力如冰雪遇阳,竟被短暂地压制。
随后生机涌向,看似油尽灯枯,却缓缓有一点火苗燃起。
“咳……咳咳……”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咳嗽声从龙榻上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姬明远惊骇的看向龙榻上。
姬明月眼中也顿时惊喜交加。
长宁帝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浑浊不堪,布满了血丝,但瞳孔深处,却因生机的涌现,焕发出片刻的清明。
他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昏暗的帐顶,然后艰难地转动,落在了床边的江宁脸上,又缓缓移向一旁泪光盈盈、激动得捂住了嘴的姬明月,以及静立如雕塑般的苏清影和神色复杂的五皇子姬明远。
“明月”长宁帝的嘴唇微动,声音嘶哑得几乎难以辨认,却准确地叫出了爱女的名字。
“父皇!”姬明月再也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