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物和维修材料,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粗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着鲨齿会服饰的修士或苦力匆匆走过,看向被押送的杨毅时,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冷漠,也有不加掩饰的恶意。
阿龙警惕性很高,始终与杨毅保持着一臂的距离,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另外两个帮众一前一后,将杨毅夹在中间。
他们很快离开了沉船坞的核心区域,进入了珍珠集码头区与棚户区交界的混乱地带。这里的街道狭窄肮脏,两侧是低矮歪斜的木板房和各种招牌暧昧的店铺,行人衣衫褴褛,眼神躲闪或凶狠。
“鬼藻巷”是其中一条更加偏僻的小巷,得名于巷口堆积的、散发着浓重腥臭的腐烂海藻。巷子深处,一家门面狭窄、招牌只剩下半个“鬼”字的破旧店铺,就是“老海鬼”的所在。
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霉味、药味、海腥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店内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瓶瓶罐罐、风干的海洋生物部件、矿石、骨骼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杂物。一个头发稀疏、满脸褶子、身形佝偻、穿着油腻长袍的老者,正趴在一个脏兮兮的柜台后面,用一个小小的放大镜观察着一块暗绿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的苔藓。
听到动静,老者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在阿龙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杨毅脸上,打量了片刻,沙哑着嗓子道:“鲨齿会的朋友?来取‘月汐血纹珊瑚粉’的?”
他特意在“月汐珊瑚粉”中间加了“血纹”二字,显然是强调其特定品种和品质。
“正是。”阿龙上前一步,将焦魁的令牌(一块刻着鲨鱼牙齿的黑铁牌)放在柜台上,“三当家要的东西,价钱好说,但货要真,而且要快。”
老海鬼瞥了一眼令牌,没去碰,而是看向杨毅:“这位就是那位‘懂行的先生’?不知要这‘月汐血纹珊瑚粉’,作何用途啊?这东西性阴寒,聚月华,又带一丝血气,可不是随便能用的。”
杨毅知道这是考较,也是试探。他定了定神,按照之前准备好的说辞,用一种略带学究气的口吻道:“用于沟通上古水族残留意念,需借助其阴寒月华之力稳定灵波,一丝血气则作为引子,连接残念中的生命印记。用量需慎,配伍亦有讲究,需佐以‘沉水香’、‘宁神藻灰’调和,否则易引起意念反噬或血气紊乱。”
他说的半真半假,结合了一些真实的水属性符文知识和药理常识,听起来颇为专业。
老海鬼浑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