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稚嫩的、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水族特有韵律的意念!虽然语言不通,但那情绪和简单的词汇(似乎是对母亲的呼唤),直接穿透了语言的屏障!
真的是雾隐族的遗孤!而且,是个孩子!它似乎遭受了虐待和巨大的惊吓!
杨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也有愤怒。他继续传递抚慰的意念:“别怕……我是……能听懂你的朋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坏……坏……人……抓……阿姆……不见了……”
“……亮……石头……碎……了……黑……来了……”
“……跑……躲……鱼……肚……子……”
“……痛……他……们……打……”
破碎的意念夹杂着剧痛和恐惧的记忆片段涌来:黑暗的侵蚀(黑?)、发光的石头碎裂(归墟之眼?)、族人逃亡离散、母亲失踪、自己被可怕的“坏人”(鲨齿会)抓住、遭受殴打和逼问……
焦魁看到杨毅闭目站在笼前,额头汗水涔涔,身体微微颤抖(部分是伪装,部分是因接收到的痛苦意念而真实反应),等了片刻,不耐烦地喝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它在说什么?”
杨毅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手,脸上露出疲惫和一丝……惊惧?他后退两步,仿佛被笼中之物吓到,声音干涩道:“东家……这……这笼中之物,非同小可!它……它似乎是一种早已灭绝的上古水族幼体,灵智初开,但意念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还有……对某种‘黑暗’和‘碎裂发光石头’的可怕记忆。它一直在呼唤‘阿姆’(可能是母亲),似乎在逃亡中与亲人失散,被抓到这里。它说的语言极其古老晦涩,我只能勉强感应到一些情绪和最简单的词汇片段,无法完全理解其具体话语。”
他刻意强调了“黑暗”、“碎裂发光石头”(指向归墟之眼)、“上古水族幼体”、“恐惧痛苦”,这些信息足够引起焦魁的重视,又显得他能力“有限”,只是感应到情绪和碎片。
果然,焦魁的独眼亮了起来!黑暗!碎裂发光石头!这和他们从其他渠道(或许是从黑蛟帮泄露的宝光信息?)得到的关于“鬼哭峡宝贝”的传闻对上了!这幼体果然知道关键信息!
“它有没有提到那‘发光石头’在哪里?或者,关于‘黑暗’的具体信息?”焦魁急切地问。
杨毅摇头,苦笑道:“它的意念太混乱,太破碎了,只有恐惧和痛苦。或许……如果能减轻它的痛苦和恐惧,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