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沾染了血污。

杨毅目光扫过街边那些挂着暧昧灯笼或画着奇怪标记的店铺，最后停留在一个看起来相对“正常”一些的招牌上——**“老瘸头杂货修补铺”**。

招牌老旧，门面狭小，里面堆满了各种破烂工具、废旧零件和不明材料。一个头发花白、瘸着一条腿、正在门口小板凳上敲打着一个破铁壶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又低下头继续敲打。

这种地方，看似不起眼，往往是消息最灵通，也最懂得“不问来历”的行当。

“就这里。”杨毅道。

蓝琊也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铺子。里面光线昏暗，充斥着铁锈、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老瘸头头也不抬，闷声道：“修什么？买什么？”

蓝琊掏出一块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老板，借个地方休息一下，处理点小伤。再买两套干净普通的衣服，一些清水和伤药。”

老瘸头停下手中的活计，瞥了一眼那块中品灵石，又看了看蓝琊和杨毅身上的黑蛟帮短褂和隐约的血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满是油污的手拿起灵石掂了掂，沙哑道：“后面有个堆放废料的小间，还算干净。衣服有，伤药也有，烈酒消毒，要吗？”

“要。”蓝琊点头。

老瘸头慢吞吞地起身，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两套半旧的灰色粗布衣服，又拿出一个小木箱，里面有些金疮药粉和一小坛劣质烈酒。然后，他指了指店铺后门：“从那里出去，左转，墙角堆着破木箱那个小门，自己进去。走的时候，从另一边的小巷离开。规矩懂吧？”

“懂，今天没见过我们。”蓝琊会意，又放下一块下品灵石当作“封口费”。

老瘸头收起灵石，不再说话，坐回小板凳，继续敲打他的破铁壶，仿佛两人从未出现过。

两人按照指示，来到后面那个狭小、但确实相对干净（至少没有垃圾和污水）的废料间。关上门，总算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

迅速处理伤口，换下带血的黑蛟帮衣服，换上灰色粗布衣。又将换下的衣服和可能暴露身份的杂物（如疤脸刘的令牌，暂时留下哨子）用烈酒擦拭后，在废料间角落挖了个浅坑埋掉。

做完这一切，两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终于能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

“暂时安全了。”蓝琊低声道，服下一颗疗伤丹药，“但此地不宜久留。黑蛟帮的搜查不会停止，其他势力也可能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