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叔和王爷爷他们话。”阿海快速说道。
暗青色云纹道袍?不是北原常见的服饰风格。听描述,倒像是中土某些道门的装束。
杨毅眉头微皱。中土距离此地何止万里,寻常修士极少会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来到东海之滨,除非有极其重要的目的。
寂灭碑的来历神秘,连他自己都知之甚少。难道其原主,与中土某大道门有关?这些人,是友是敌?
“阿海,你做得好。”杨毅拍了拍阿海的肩膀,“听王大夫的,我最近先不回去了。你帮我继续留意这些人的动向,但一定要小心,别引起他们注意。如果他们问起你,就说不知道,或者按王大夫教你的说。”
“韩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轻重!”阿海用力点头,“那……你一个人在这里,吃的用的……”
“我这里还有些存粮和清水,暂时无碍。你隔几天,趁夜里没人的时候,悄悄给我送一些来就行。”杨毅道,“另外,帮我留意一下,他们除了打听人和石碑,还打听什么,有没有提到其他东西,或者……有没有人身上带着伤,或者气息有什么特别之处。”
“好!”阿海记下,又担忧地看了杨毅一眼,“韩大哥,你……你千万小心啊!”
“我会的。”杨毅点头。
阿海匆匆离去。
杨毅回到石屋内,心中警惕提到了最高。他走到墙角,掀开几块松动的石板,露出下面一个他早已挖好的浅坑。坑里,用油布仔细包裹着几样东西:那盏已经灵力耗尽、变得平平无奇的“北枢·镇岳·引灵灯”,几块下品灵石,几瓶最基础的丹药,以及……那半截焦黑的寂灭碑残块。
他凝视着寂灭碑残块片刻,最终,没有将它重新掩埋。而是将其取出,再次贴身收藏。最危险的地方,有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在身上,一旦有变,反应更快。而且,他相信归墟古鉴的隐匿之能,只要自己不主动泄露气息,对方很难隔着衣物和血肉感应到沉寂状态的残块。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这队神秘修士的出现,打乱了他平静的恢复计划。如果对方真是为寂灭碑而来,且抱有恶意,那么望潮镇,乃至这处废弃石屋,都可能不再安全。
他需要尽快恢复一些自保之力,至少,要有能力在危机时迅速远遁。
接下来的几天,杨毅更加刻苦地修炼。他不顾经脉的负担,稍稍加大了古鉴暖流的引导速度和范围,重点冲击那些关乎身法速度和爆发力的关键经脉节点。同时,他开始有意识地锤炼自己那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