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大的麻烦!”
阿海听得心惊肉跳:“王爷爷,那……那还有救吗?”
王大夫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他这伤,寻常药石难医。好在他本身根基似乎极为深厚,生命力顽强得超乎想象,吊着最后一口气不死。老夫先用金针稳住他的心脉,祛除部分浅表寒毒,再以温补续命的方子吊着。至于能否醒来,能否恢复……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罢,王大夫不再多言,取出珍藏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开始施针。又开了一张药方,让阿海去抓药、煎药。
阿海和几个少年跑前跑后,忙活了大半天。王大夫也给青年清洗了伤口,接好了断骨,敷上了特制的药膏。
忙完这一切,已是午后。青年依旧昏迷不醒,但气息似乎比刚送来时稍微平稳了一丝丝,脸上也多了一点点极淡的血色。
“王爷爷,他……他会醒过来吗?”阿海看着床上仿佛沉睡的青年,忍不住问道。
王大夫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青年腰间那个破旧的灰色袋子上,袋口处那微弱的暗青色光芒依旧存在。“此子命不该绝,但前路坎坷啊。阿海,你们今天救了人,是积了德。但此事,莫要对外声张,尤其不要提他身上的异状和那个袋子。等他醒了,问明情况再说。”
阿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
青年在王大夫的医馆里,如同一个活死人般躺着。他身上的外伤在王大夫的精心调理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连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都结痂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断骨也被接好,固定起来。但他体内的那股阴寒死气(寂灭碑和幽冥道力量残留的侵蚀)却异常顽固,王大夫的针药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他的神魂也依旧沉寂,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阿海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望,帮忙煎药、换药。镇上其他少年知道了,也时常来帮忙,对这个神秘的“礁石滩捡来的人”充满了好奇。
王大夫守口如瓶,只说是远方遭了海难的可怜人。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青年依旧昏迷,但面色已经不再那么苍白吓人,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他腰间储物袋的暗青色光芒,也早已消失不见,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
这天傍晚,阿海照例来送晚饭(王大夫要求给青年灌一些流食维持生命)。当他端着粥碗走进内室时,忽然发现,床上青年的**手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阿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