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果然玄妙！”冷月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看向杨毅的目光更加不同，“韩道友竟有如此机缘！若此阵真能克制‘蚀源’，实乃北原苍生之幸！”

她此刻已经基本相信，杨毅二人并非信口开河，而是真的有所依仗。

“阵图虽好，但布阵所需材料庞大，且需找到‘蚀源’核心节点，方能发挥最大效力。”杨毅适时提出困难，“我二人势单力薄，收集材料已是不易，寻找核心节点更是难上加难。”

冷月凝明白了杨毅的意思，这是要寻求玄冰阁的支持。她沉吟片刻，道：“材料之事，我玄冰阁可以协助。我阁库藏之中，上品灵石、以及一些布阵可能用到的辅材，均可提供部分。至于‘蚀源’核心节点……”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据我阁多年探查，并结合古籍记载，‘蚀源’在北原的扩散，主要源于两处：一为‘古战场冰川’深处，疑似与一道上古时期被打破的‘虚渊裂隙’支脉有关；二为‘寒渊裂谷’主脉深处，具体位置不明，但能量反应最为剧烈恐怖。这两处，皆是北原绝地中的绝地，凶险万分，即便是本座，也不敢轻易深入核心。”

古战场冰川！寒渊裂谷主脉！这与杨毅之前的推测和古鉴感应基本吻合。

“阁主的意思是，若要布阵净化，需深入这两处绝地之一？”杨毅问道。

“或许不必深入最核心。”冷月凝道，“根据阵图理念，若能在地脉与‘蚀源’溢散的主要通道上，布下净化隔绝大阵，亦可大大延缓其扩散，甚至逐步净化已污染区域。我阁已初步锁定了几处疑似的主要溢散通道节点，其中一处，便在古战场冰川外围，相对……‘安全’一些的区域。”

她所说的“安全”，自然是相对冰川核心而言。

“不知阁主可否提供这些节点的具体情报？”杨毅问。

冷月凝看着杨毅，缓缓道：“情报可以给，甚至我阁可以派出精锐，协助韩道友布阵。但本座有一个条件。”

“阁主请讲。”

“阵法布置，需以我玄冰阁为主导，韩道友提供阵图核心与关键技法。阵成之后，其控制权，需交由我玄冰阁掌控。”冷月凝的语气不容置疑，“当然，韩道友与云道友的功劳，我玄冰阁绝不会忘，必有厚报。而且，关于‘归墟’的秘辛，本座亦可与韩道友分享。”

她提出了合作的核心条件——掌控权。这既是出于宗门利益考虑，也是对杨毅这个“外来者”的某种制衡。

杨毅沉默了。他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