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意识即将崩溃的边缘——
杨毅忽然想起了很多。
他想起了自己幼年时,仰望星空时的那份纯粹好奇与向往。
想起了在家族冷眼中,默默锻体、积蓄力量时的不屈。
想起了得到《通天粒子》时,那种窥见大道一角的震撼与喜悦。
想起了在生死搏杀中,对生命的敬畏与对力量的渴望。
想起了在绝境中,那份绝不放弃、誓要挣脱枷锁的执着。
也想起了冷凝霜长老挡在身前的冰冷背影,想起了文星河院长那句“学院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想起了阳鼎天那声“同进退”的吼声……
点点滴滴,汇聚成流。
他的道,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宏大叙事。
他的道,始于微末的好奇与不屈,行于生死间的挣扎与感悟,成于对自身、对世界的不懈探索与超越。
他的道,或许现在还渺小如萤火,但终将如星火般燎原。
他的道,不求至公无私,但求问心无愧;不求永恒不灭,但求此生无悔;不求凌驾众生,但求掌握自己的命运,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若众生阻道?那便看看是谁的道更坚!若天地压我?那便试试能否捅破这天!
一念通达,豁然开朗!
迷茫与挣扎尽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邃、内敛。
他没有开口回答那些问题,因为答案,已在他的眼神中,在他的气息里,在他那重新稳固、甚至更进一步的灵魂本源之中!
“我之道,唯‘我’而已。以我身,纳万法;以我心,容天地;以我意,铸烘炉;以我魂,探星空!足矣!”
无声的宣告,在识海中回荡。
“轰——!”
仿佛得到了认可,那沸腾的暗金色湖水和恐怖的拷问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温润柔和。
最后十丈距离,杨毅步伐从容,如履平地,一步步,登上了湖心那座暗金色的九层“问心台”。
当他踏上最高一层时,整个秘境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悬浮在问心台顶端的暗金色光团,缓缓飘落,停在了杨毅面前。
光团渐渐敛去光芒,露出其内的真容——那是一枚拳头大小、非金非玉、形状并不规则、表面布满了天然星辰纹路与火焰烙印的暗金色晶体。晶体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微缩的星空与地心火海,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