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真没法子……”

一句话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因为她这一抬头正望进他的眼睛里。

他那一双黑眼睛正专注地盯着她的脸——

顾惜玖后退一步，下意识摸了摸脸，终于想起脸上的面具已经被他摘了，现在的她是原貌。

她知道她的原貌很漂亮，可是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的眼神不像是惊艳——

她被他盯的有些发毛，后退一步：“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到底有几个身份？在我面前出现过几次？”神念陌依旧盯着她。

顾惜玖凝眉：“就这两种啊，什么几个身份？”

“两种？我知道的就三种了！”

顾惜玖一时没想起来：“三种？还有一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