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忖将这本水系防御功法留给女儿,日后若自己遭遇不幸,她至少有个自保手段。
吴奎冷笑一声,挥手将一本《化血魔功》抓在手中,书页翻动间,竟有凄厉的惨叫声从中传出。这魔功需要三百童男童女的心头血修炼,他眼中凶光毕露,三日后,血洗下游的落霞镇!此事过后,暂避锋芒,待风声过后再图大事。
沈崖握着玉佩的手骤然收紧,玉佩边缘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大哥,落霞镇有上千户人家......话未说完就被吴奎的眼神钉在原地。
怎么?老四想替那些贱民求情?吴奎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沈崖慌忙低下头,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大哥英明!杨睢兴奋地搓着手,毒蝎般的脸上泛起潮红,上次用活人炼蛊,效果比死物好上十倍!这次我要多炼些子母穿心蛊,让那些正道修士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花无常突然抓住身边一个女奴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这小蹄子看我的眼神不对,他语气轻佻,手指却缓缓掐住女奴的脖颈,不如就用她来试练新得的碎心掌女奴眼中满是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四肢徒劳地挣扎着。
慢着!吴奎突然抬手阻止,他指缝间渗出丝丝黑气,好歹也是个生灵……
那女奴听到此言,还以为能讨得一线生机,不曾想吴奎话音未落,屈指一弹,那女奴顿觉颈骨欲裂,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罡风拖至近前,随即被吴奎五指扣住天灵盖。女奴身体猛地弓起,七窍中渗出细密血珠,原本惊恐的瞳孔迅速蒙上一层死灰。吴奎喉结滚动,指缝间黑气愈发浓郁,竟将那女奴的魂魄精血凝成一缕淡金色光丝吸入体内。他松开手时,女奴已化作一具干瘪皮囊瘫软在地……
沈崖霍然起身,又在吴奎扫来的目光中僵硬地坐下。袖中的手死死攥着那卷《玄水诀》。方才女奴眼中的恐惧,与三年前被他亲手推入江中的渔村孩童渐渐重叠……
还有这批灵石,吴奎指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储物袋,每个袋子里都装着至少百枚灵石灵石,老二取五层,给上边送去;老三你取三成,采买炼蛊的药材;老四你也取两成,张罗些东西犒赏弟兄,还有他突然话锋一转,扔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落霞镇的孩童,你亲自去甄选——切记,需纯阳之体,魔功最喜此等根骨。
沈崖犹豫了一下,“大哥,最近风头不太对,我看要不……”
杨睢突然阴笑道:老四还真是‘谨慎’啊。那些正道弟子,除了动动嘴,这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