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来!”
很快又开出一把“四、六、六”,李彪又是一声炸雷般的欢呼。
李业却未受他感染,眉头微蹙。随后李彪又连押八把,虽有输有赢,但掌中的铜板眼见着稀薄下去。
李业的目光始终锁着那骰盅,身子越挤离那桌子越近。庄家手腕一翻,骰盅再次晃动:先是两下短促的脆响,接着一声拖长的滚动,最后是轻微的磕碰。李业心中默数:二、三、一?不,更像是二、二、三?
“开!”庄家揭盅,三枚骰子赫然是二、二、三,七点小。李彪“哎呀”一声,眼睁睁看着“大”字上的铜板被庄家扫走。他懊恼地挠头:“邪了门了……”李业心头却猛地一跳——方才的判断虽稍有偏差,方向却没错!
庄家再次摇起骰盅。这次的声响在李业耳中异常清晰,他猛地拽住李彪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三个三!压豹子!”李彪正要将仅剩的几枚铜板拍向“大”,闻言一愣,随即嗤笑:“业哥你魔怔了?我就这点儿家底,豹子哪是说来就来的?”他甩开李业的手,执拗地将铜板拍在“大”上,还不忘嘀咕:“压豹子?不如直接把钱塞给那老鬼!”
庄家掀开骰盅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三枚骰子,三个鲜红刺目的三点,赫然躺在瓷碗中央!四周爆出一片惊呼。李彪的脸“唰”地惨白,他死死盯着骰子,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突然狠命一拍大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我怎就不听你的!那是豹子啊!几十倍的豹子啊!”他猛地蹲下,双手死命揪扯头发,眼眶赤红,声音带了哭腔,“我的血汗钱……全完了……”
李业瞧着李彪那副德性,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了两下,手下意识就探进了怀里——那里躺着今早苏敏怕他在外头不方便,硬塞给他的五文钱。她还“多嘴”地叮嘱了一句:“可别去赌坊,那地方不是咱们穷人该去的。”指尖的铜板硌得掌心生疼,李业狠狠一咬牙,目光再次死死钉在那只骰盅上。庄家正用一块油污发亮的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瓷碗边沿。李业挤到桌边,摸出三文钱在指尖捻了捻,等庄家摇定了盅,才轻轻搁在“小”字区域最靠边的地方。盅开,果然是小。
待到第三次摇盅,李业的耳朵猛地捕捉到三声极规律的轻响。他心头骤然一紧:是豹子!然而他手一扬,却将几枚铜板“啪”地拍在了“小”字上。庄家掀开盅盖,三个二点赫然在目!旁边赌徒顿时一片嘘声:“又是豹子?今天邪了门了!”
“业哥,我还当你能看透点数呢,看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