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挥拳打向面门,王六则弯腰去抱李业的腿,想把他从椅子上掀翻。
李业坐着没动,直到拳头离脸只剩半尺,才突然偏头。王五的拳头擦着他耳际过去,带起的风扫得鬓发微动,整个人却因用力过猛,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险些撞翻旁边的矮桌。
就在这时,李业放在扶手上的手动了。他屈指在王五后心一弹,动作快得像道残影。王五“嗷”一声惨叫,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扑在地上,捂着后心蜷缩成一团,疼得脸都白了,嘴里“哼哼唧唧”站不起来。
王六刚抱住李业的小腿,还没来得及用力,就感觉一股大力从脚踝传来——李业只是轻轻抬脚,膝盖顺势往下一压。“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王六撕心裂肺的嚎叫,他抱着腿在地上滚来滚去,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显然是脱臼了。
电光火石间,两个小弟就废了。
王虎看得眼睛都直了,刚才那两下快得他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他咽了口唾沫,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话已说出口,收不回来了。他抄起墙角一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红着眼就朝李业头上砸去:“老子跟你拼了!”
木棍带着风声,眼看就要砸中李业天灵盖。瘫在地上的苏敏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
李业终于从椅子上站起。他没躲,反而迎着木棍伸手,在木棍离头三寸处,精准地扣住了王虎的手腕。王虎只觉手腕一麻,像被铁钳夹住,力气瞬间泄了大半,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李业手指微微用力,王虎疼得“噗通”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拼命去掰李业的手,嘴里嗷嗷直叫:“松手!快松手!要断了!”
李业俯视着他,眼神里那点嘲讽都没了,只剩一片冰寒:“刚才不是挺横?”他手腕一翻,王虎整个人被拧得面朝地,胳膊反剪在背后,疼得涕泪横流。
“饶命!李爷饶命!”王虎终于撑不住了,刚才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恐惧,“我赔!我赔门!五十两!不!一百两!我现在就回去凑钱!三天!不!一天!一天后我把银子送来!求您放了我吧!”
李业松开手,王虎像堆烂泥瘫在地上,捂着脱臼的手腕直抽冷气。他看着躺在地上哼哼的两个小弟,又看看李业那双平静的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偷鸡的黄鼠狼怎么今日成了能吃人的狼。
李业拾起地上的木棍,轻轻一折,粗木棍应声而断,断木落地发出闷响。他将断棍随手抛开,目光落在王虎惨白的脸上,语气辨不出喜怒:“一百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