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声响。
内门门闩“咔嗒”轻响,木门被推开。一道瘦长的人影逆着光踏入,男人如离弦之箭从门后窜出,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右手扼住咽喉,膝盖猛顶后腰,将人整个死死按在石墙上,动作带着不容反抗的狠戾。
碗“哐当”坠地,浓稠药汁泼洒开来。被制住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瞬间僵直。男人勒紧手臂,正欲喝问,目光却落在对方因惊恐而煞白的侧脸上——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妇人,鬓角别着磨得油亮的木簪,靛蓝粗布衣裙洗得发白透亮,袖口打着齐整的补丁。此刻她在他铁钳般的禁锢下微微颤抖,像被猛兽攫住的小鹿。薄唇抿得死紧,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双手则死死绞紧衣角,指节处那道横贯半掌的旧伤疤显得格外刺目。
男人手臂猛地一僵,如此粗暴对待一名弱女子让他心生愧疚,但理智却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干草、泥土、皂角香混着草药味——正是这屋里挥之不去的味道。他低头,看见自己紧扣着她细瘦粗糙的手腕,上面几道紫红的鞭痕清晰可见。扼住咽喉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狂跳和身体无法控制的微颤,那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恐惧。
“你进来做什么?”他开口,声音干涩撕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扼住她的力道却松了半分。
女人没有挣扎,身体依旧僵硬地贴着冰冷的石墙,恐惧丝毫未减。她吸了口气,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哭腔,断断续续:“该……该……喝药了。” 她不敢回头,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粗糙的石壁,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
“毒药?”他追问,语调尖锐,目光如刀般扫过她的后背。
“不,不……大夫说,有……有用。”女人极力辩解,话语支离破碎。
男人凝视着她单薄的后背,紧绷的线条与无法掩饰的颤抖,如同一根冰冷的针,深深刺入他心底。扼住她的手臂彻底松开,指尖却残留着她皮肤冰凉的触感与细微的颤栗。空气里弥漫的药香,此刻竟渗透出一丝苦涩。
女人一得脱身,立刻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上木桌边缘,震得粗陶碗轻轻一响。她如受惊的兔子猛地瑟缩,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头深深埋下,只露出苍白的脖颈与那根磨得光滑的木簪。
“你很怕我?”男人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刻意放缓了,带着一种审视的冷硬。他目光锐利如鹰隼,紧攫住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女人身体明显一僵,环抱的手臂收得更紧,指节捏得衣料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