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外溢,而是在剑体内部缓缓汇聚、融合。最终,所有的色彩都融入剑身深处,归墟剑不再散发任何绚烂的光华,而是通体亮起了一层柔和至极的白光。这白光不刺目,不张扬,如同冬日暖阳,温润如玉,静静地包裹着剑身,散发出一种浩瀚、平和、却又深不可测的气息,之前的狂暴与毁灭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包容万物的温暖与宁静。云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剑柄,那白光触手生温,一股平和而精纯的力量缓缓流入他的体内,之前损耗的灵力瞬间恢复。
正当云颢脸上漾起癫狂的喜悦时,一道身影在蒸腾的残余热气和散落的烟尘中缓缓浮现。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若隐若现,周遭似乎萦绕着某种东西,令云颢难以看清。直至那身影离他仅百丈之距,才看得清晰。
言确缓步踏入,步履沉稳无声,每一步都踏在焦黑的岩层上,没有丝毫迟滞,仿佛行走在自家庭院。他气度从容不迫,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青衫在灼热的余波中纹丝不动,纤尘不染,再无半分亡命奔逃时的狼狈与血污。鸾凤剑悬立身后,紫芒灿然,如蓄势冲锋的士卒,锋芒毕露。而他的面色却是平静如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傲,唯有一双深潭般的眼眸,沉淀着极致的寒意,牢牢锁定云颢。
云颢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心头剧震。言确先前伤毒交加,纵有灵丹妙药,未经十数日乃至数十日调息,绝无可能恢复如初。可眼前的言确,气息沉稳凝实,非但毫无虚弱之态,反而隐隐透出一股比之前更为强横的波动。
“你……”云颢的声音陡然下沉,锐利的目光如实质利刃刺向言确,“既已逃生,为何回来送死?”
“杀你!”言确语气极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云颢轻蔑一笑:“以秘法强压伤势,终究是饮鸩止渴。”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言确并未答话,眼底寒芒骤盛。他以银针渡穴之法强提修为,此法仅能维持一个时辰,时间于他不利。身后悬立的鸾凤剑陡然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紫华暴涨,剑身微颤,周遭残留的灼热空气仿佛被无形利刃切割,发出细微嘶嘶声。
云颢轻蔑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瞳孔却猛地收缩。他清晰地“看”到——言确周周,那些因高温而扭曲的光线,竟如同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抚平、禁锢,形成一片诡异而静止的真空地带。更令他心惊的是,言确每一次呼吸都悠长深沉,牵动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形成肉眼难辨的微小旋涡,自发向他体内汇聚。这绝非强压伤势的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