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虹贯空!云颢瞳孔骤缩,那决死一剑裹挟着焚身血气与地火炎煞,撕裂了他仓促布下的三重冰晶屏障。剑锋未至,毁灭性的劲气已灼得他护体灵罡滋滋作响,面皮如被滚油泼溅!千钧一发,他喉间爆出野兽般的低吼,竟不退反进,双掌猛然交叠于胸前。归墟剑发出一阵幽蓝光芒,森白寒气如活物般缠绕臂膀,瞬间凝成一面布满诡异妖纹的冰盾!
一声巨响,紫虹与冰盾悍然对撞!没有金铁交鸣,唯有令人牙酸的尖锐撕裂声!狂暴的气浪呈环形炸开,卷起池中岩浆,如赤红怒涛拍向四壁!反冲的劲力使言确的身体倒飞出去,左臂骨骼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鸾凤剑几乎脱手,剑身紫芒瞬间黯淡,只余几缕游丝般的电光在其间跳跃。
云颢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踏出蛛网裂痕!冰盾上裂纹密布,中心处赫然被洞穿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孔洞!一缕紫电顺着裂痕窜上他右臂,所过之处衣袖化为飞灰,皮肉焦黑翻卷!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却爆发出更深的凶戾,死死盯住言确倒飞的身影。
“咳!”言确重重砸落在地,溅起一片滚烫的岩浆雨沫。左臂软塌塌垂在身侧,鲜血混着焦黑的皮肉不断滴落。他挣扎着想以剑撑地,鸾凤剑却发出一声哀鸣,剑脊上竟浮现出几道细微的裂痕!
地面又一次晃动起来,岩浆池被方才的冲击搅动得更加暴烈,暗红的浆流咕嘟作响,翻滚起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破裂时溅起数尺高的灼热浆液。洞窟穹顶,被剑气撕裂的碎石如雨坠落,砸入岩浆池,激起更大的浪涛。整个空间充斥着毁灭性的高温、血腥气与硫磺的恶臭,如同炼狱的入口。
云颢抹去嘴角一丝被震出的血迹,看着右臂焦黑的伤口和濒临破碎的冰盾,眼中最后一丝倨傲被彻底点燃的疯狂取代。“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我拖入地狱,好…好得啊!”他嘶哑地低笑起来,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我倒要看看,你这副残躯,还能榨出几滴油来!”他猛地踏碎脚下岩石,冰盾又化回一道幽芒,汇入归墟剑中,归墟爆发出刺目的七色光轮。云颢脸上青筋暴突,嘴角溢出的鲜血被瞬间蒸干,那柄七彩长剑带着尖啸悍然劈落!剑芒过处,翻滚的岩浆骇然凝固,化作一道道狰狞扭曲的漆黑冰棱,如同地狱伸出的獠牙,直刺言确!
言确的视野已被血雾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激得灵台一清,残存的灵力不顾一切地灌入几乎崩裂的鸾凤剑身!剑脊上那几缕微弱的紫电骤然发亮,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尖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