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手臂却只痉挛般抽搐了一下。丹田如被万载玄冰封冻,灵力彻底凝滞,而经脉深处,那被暂时压下的焚身烈焰余烬仍在阴燃,冰与火在残破的躯壳里疯狂角力。
云皂眼眶发红,猛地扯下自己外袍裹住兄长,入手一片冰冷黏腻。他不敢再输灵力,只能飞快摸出所有温养经脉的丹药,捏碎了混着自身一点精血,撬开云颢绷紧的牙关硬灌下去。药效化开,云颢恢复了些许血色,虽依旧虚弱,却已不复先前那般油尽灯枯之态。
喘息渐平,云颢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痛楚与决绝。他尚有未竟之事,纵使倾尽一切,亦要活下去……目光转向一旁满面焦灼的云皂,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小弟,替我将棺中蛊虫取来,我有大用。”
云皂身形骤然一滞——方才烈焰焚天,蛊虫理应化为飞灰。纵使疑云翻涌,他素来信赖兄长,此刻仍应了声“是”,转身走向桌案上那副犹自散发着刺鼻焦糊味的三寸小棺。
就在云皂俯身刹那,云颢眼中寒光暴射,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短剑。那剑毫不起眼,剑身黯淡无光,形制古朴粗陋,唯剑脊处一线幽暗流光无声淌过,透出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强提残存灵力,直刺云皂后心大穴!奈何重伤之下脚步滞重,云皂惊觉危险,猛地转身!其动作快如闪电,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反抓,死死攥住了那距衣袍仅毫厘的短剑!
冰冷的触感与剑身诡异的吸力瞬间传来。云皂浑身剧震,猛一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他最敬爱的兄长那张因痛苦、虚弱与某种决绝而扭曲的脸!云颢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拼力前送剑锋,然重伤之躯早已油尽灯枯,手臂剧颤,被云皂死死攥住的短剑纹丝不动,如铸在铁砧中。
“大哥……?!”云皂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一幕,紧握剑身的手掌瞬间割破,鲜血顺着古朴剑刃蜿蜒流下。
看清出手之人是云颢的瞬间,云皂脑中轰然巨响,无数画面碎片般迸现——
那年深秋,他被几个年长同门欺凌,推倒在泥地里,是云颢如小豹子般冲来,用瘦弱身躯护住他,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死死不让别人再碰他一下。
那夜大雪,他高热不退,是云颢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踏遍宗门求医,归来时自己冻得唇色发紫,却将唯一暖炉塞进他怀中。
还有无数日夜,师兄们嘲笑他资质愚钝,是云颢不厌其烦为他讲解功法,省下丹药塞给他,拍胸脯道:“别怕,有哥在。”
那些温暖滴落的往事,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