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歪理,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言确示意她二人退后几步,而后双臂发力,缓缓挪动沉重的石椁,只听“嘎吱”一声,外椁被推开一角,露出内里乌黑如墨的木质棺木,表面光滑却透着阴森寒气。而就在这瞬间,言确忽觉左眼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莫名的心悸涌上心头,仿佛有冰冷的针尖刺入骨髓。这是不祥的预感吗?他暗自思忖,但都到了这等关头,言确哪还会顾及这些微兆。他定了定神,俯身靠近棺木边缘,手指沿着冰冷的木纹细细摸索,试图寻找开启的机关。不料,刚触及一处凹陷,手心陡然传来一阵滚烫,似有熊熊烈焰在皮肉下灼烧,痛得他几乎缩手。当下心头一紧:哦,竟然还设有禁制。
凡人的棺木入土前尚要加钉几颗棺材钉,这上古大妖的棺木有道禁制护持倒也是合情合理。贵重之物,往往得之不易。这棺木越是不好开,越是说明这里头东西的贵重。
破解禁制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以绝对武力摧毁,不过此法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损毁禁制所护之物。
言确本不愿行此下策,但转念一想:若其中之物如此脆弱,也称不上绝世珍宝……既如此,何须踌躇!
凛冽寒气自他掌心喷涌而出,瞬息裹紧整具棺木。言确反手倒握黑色短剑,千钧力道贯注剑锋,悍然刺入棺板缝隙。剑刃斩落的刹那,狂暴气劲轰然反震,迫得他后退半步。棺盖应声滑开一线,寒流趁势侵入,顷刻将整具棺椁冻作冰雕。
言确的神识如触须般探向棺内,甫一触及便被狠狠弹回——其中之物竟不容丝毫窥探。
这便是所谓天颜不可亵渎?沉眠经年犹要端此姿态。言确唇边凝起冷笑,目光如钉锁住冰棺。
且观其变,方为万全。
等了一会儿,这棺木除了盖子被挪开一条缝之外,再无其它动静,这么耗下去显然是活人吃亏。
言确手掌一推,一股劲力奔涌而出,将那棺盖整个推了开去,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
占去棺木大部分空间的是一具身材高大的男尸,头戴朝天冠,身着金丝袖袍,脚踩踏云靴,手持一块青玉圭,面容祥和,双目紧闭,看着像睡着了一般,除了脸色白得吓人外,倒与常人无异。
而在男尸的左手边,摆着一块用黄布包着的方块体,估计是玺印一类的东西。而右手边,是一块黑色的棱体,一巴掌可握,闪着黑亮晶光,正是黑曜精。
这里也有一块黑曜精?
发达了,发达了,这么大一块黑曜精,换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