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那股无形的威压下几近崩溃之际,一股凝实如山岳的罡气陡然闯入,直击云颢而去。云颢身形一晃,周8遭的压抑之感立时烟消云散。
云颢发出一丝讶音,“何人坏我好事?”
音落,一道虚影毫无征兆出现在凌远彻身前。
“我想跟你谈笔交易。”
“是你!你果然没死!”云皂抢先开口。
来人正是言确!
言确怔了一下,旋即道:“雕虫小技,焉能害我?”
实际上,当云皂目睹血幡上出现裂痕的那一刻,心中便已有所推断,言确或许已逃出生天。然而,在此刻相见,他依然感到十分诧异,因为眼前之人,气定神闲,显然先前山道上的那场惨烈伏杀,对他没造成任何影响,这等能为,未免太过可怕了!
看清言确面容,凌远彻喜道:“言大哥……”
话刚出口,言确抬手道:“叙旧之语,稍后再述。”
“大哥,他就是我先前跟你说过的那人,小弟估计,他修为不在你之下,小心。”云皂低低提醒道。
一见言确现身,原本焦急万分的洛落终于放下心中巨石,不禁欣喜若狂,手舞足蹈。而她这一通动静,自然引得言确侧目。
四目交投,洛落不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忐忑,仿若寒风刺骨,自巅至踵,冷气透骨。言确的眼神,冷漠而锋利,宛若出鞘的剑,直指她心间深处。这种眼神,她只在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看到,而那个时候,他在杀人!
言确即刻将目光抽回,仿佛她在他眼中根本不存在一般。
云颢将来人从头到尾审视一遍,内心犯疑:此人的修为固然精湛,却远未达到小弟所描述的那番境界。难道他的修为已深厚到连自己也无法测度的境界?
“交易?”云颢脸上流露出浓厚的兴趣,“说来听听。”
“用你们两人的性命,换我们几人一条生路。”言确淡淡说道。
这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全场鸦雀无声。云皂捋了好一会儿,才笑骂道:“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现在是我们包围了你们,你们的性命全拿捏在我们手上,你竟然说要拿我们的性命来做交换,真真可笑至极!”
言确淡淡一笑:“我的手段你早见识,能否弹指之间取你性命,我想你心中早有定论。”
云皂哑然。片刻之后,又道:“胜我于事无补,关键要看,你能在大哥手中走上几招。”
言确看了云颢一眼:“让你一招。”说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