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眼下所见的一切,不过这座大阵衍生出的幻象罢了。
“只要找到阵眼,像之前那般捣毁,一切就结束了。”季雨珊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加快步伐朝前而去。
一阵清风拂过,山道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男人身影。
季雨珊心中一突,止住步伐,那道身影,悠悠转过头来,只见他生得英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双眼眸深邃而明亮,似乎能看穿这世间的一切。
“前方已无道路,还请尊驾留步。”男人平静说道。
季雨珊一看,方才畅通无阻的山道竟到尽头,那男人身后已是断崖。
看来眼前人这便是守护阵眼的灵物。季雨珊丝毫没有要与之搭话的意思,纤指微动,当即便要掐动剑诀。
男人笑了笑,道:“我很清楚到此的目的,但此处阵眼藏得隐秘,若你直接杀我,只怕就算花费数载光阴,也寻它不得。我看倒不如和我聊上几句,数千载光阴,未有生人来此,寂寞得紧,若你我聊欢了,我倒是可以告知你阵眼在何方。”
“不需要,我会自己找。”季雨珊冷冷道。
只听得一声尖啸,一柄光剑横贯天际。
狂风扑面而来,男人依然气定神闲,不紧不慢道:“若我说令堂仙逝存有隐情,你也不想听吗?”
季雨珊脱口而出:“你知道些什么?”
男人又是一笑:“在说这事前,尚有一事,关乎你之性命,我想你更愿知晓。”
季雨珊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男人接着道:“我看得出来,你用了某种秘药,能短暂修为,但这种药物有严重的副作用,只要药效一过,你就是待宰羔羊,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在帮他人做嫁衣。”
季雨珊依然没有开口,她心里很清楚,只要风华绝代的药效一过,这座大阵内随便一处杀机便能要了她的性命,但她服药之际依旧没有半分犹豫,因为她相信言确会留后手。原本她还猜不到言确会给她备何后路,但当听到凌远彻说北处阵眼时她就全想明白了,言确会亲自去破东边阵眼,然后过来帮她化掉风华绝代的副作用,所以他才要强调“先西后南”。
男人又道:“我知道,你把活命的希望寄托在那个要你来毁坏阵眼的人身上,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他已经被这座大阵的阵灵缠住了,别说来救你,就是他自己的性命,也不握在他手上。”
季雨珊心头一颤,强装镇定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