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潭,越挣扎就陷得越快,直到彻底葬身在里面。”
石砛颇为赞许道:“六绝阵乃妖族所创,但即便是在妖界,知之者也是少之又少,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见识,真是难得……”说到这,他忽然语气一变,“可惜呀,于本座而言,你终是个障碍,对于障碍,即便有些许惋惜,但本座的选择永远只有一个——清除!”
“可惜你太蠢了,蠢到我完全不相信你有能力杀我!”面对死亡威胁,言确丝毫不为所动,反倒出言讥讽。
石砛冷哼一声:“蠢?现在是你中了本座之计,被本座诱来此地,却反倒来笑话本座……哈哈……果然凡人就只会逞口舌之能。”
“你假做袭击五行阵之举,再干扰我的感知,误导我之方向,将我诱来此地,而后又在此地扮成我之老友,想借机出手偷袭,这等小计,或许能骗骗三岁孩童,但用在我身上,却只能显示出你的愚蠢。”言确继续出言讥讽。
裹于黑炎中的石砛明显又愣了一下,随即道:“常言道‘关心则乱’,就算真如你所言,你识破了本座之计,那也只能说明本座用来设饵之人在你心中是可有可无的人,并不能说明本座此计设得并不高明。”
“你果真是愚不可及。”言确特意顿了一下,见石砛不出声,才接着道:“你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多到我竟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讲起。罢了,我随便捡两处说说。单单是我撤去五行阵,与洛落相见这一短暂间隙,你便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哦?”黑炎中传来一声讶音,“本座倒想听听!”
“第一,在这片浓雾之中,洛落的视力极度受限,她或许能察觉到有人靠近,但绝难看清靠近之人的面孔。在我走到她身侧时,她是先面露欣喜再站起身来。可以她的视力,不站起身贴到我跟前是看不清我的脸的。既然连脸都看不清,她又为何会有欣喜之色,而不是恐惧或是惊慌?要知道,在这片杀机无限的浓雾中,突然蹦出一个敌人的概率要远比遇到一个友人高得多。”
“显然答案只有一个,那就她早就知道来的人会是谁!”
“第二,当我撤去五行阵之时,在刺骨寒气的压迫下,洛落应该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可‘她’呢,却是一副自在欣喜的模样。难道仅仅几个时辰,洛落的修为便已进展到能抵御寒气的地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仅一个照面你就露了两个破绽,我看,‘愚蠢’二字,就是对你最贴切的评价。”
黑炎中的石砛沉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