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短暂的停顿后,季雨珊又问:“你见我没懂你意思,为何不另做提醒,比如用同音蛊告知我?”
“没这个必要。”言确说,“那苏允璟逃得如此干脆,底下那些人必对他知之甚少,即便对其严刑拷打也问不出什么名堂。”
说到这,言确停下手中动作,看了她一眼,道:“这事我只要是想看看我们之间的默契如何,至于从钟万嘴中问出的讯息,只是锦上添花。做事前要明确主要目的,主要目的达成了,其它的就没那么重要了。‘一箭多雕’这种事虽然有,但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全站在你那边,强求不得。如果你事事都想着一箭多雕,反倒容易为他人所利用。”
不知道为什么,季雨珊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愧意,低头看着地面,轻轻道:“很让你失望吧?”
闻言,言确不禁暗道:我这话的重点明显在后半部分,你纠结前面干嘛?
想虽这么想,但他脸上仍是带着淡笑道:“还好了,如果不算上在岳阳河放河灯那次,我们相识也不过一月,能有今夜这种配合已算不错。”
言确说罢,转头继续临摹图纸。四周又陷入一片沉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雨珊道:“说到这个同音蛊,似乎我们离得远,就感应不到。”
“超过十丈,这东西就时灵时不灵,能否联系得上,全看运气。”
还有一点言确没讲,之所以这同音蛊如此不堪,是因为他买的是“便宜货”……
季雨珊应了一声,又没了话语。她在犹豫,有一件事她不知该不该讲,如果要讲,又该从何讲起?
又过了许久,言确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伸腰:“终于全给它画下来。说起来还真要谢谢今夜那帮不速之客,如果没有他们,我想我现在还在为如何破解图中奥秘绞尽脑汁。”
季雨珊沉吟片刻,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夜之事透着一丝刻意。”
“说说看。”
“我说不出个具体,就是隐隐有这种感觉。”
言确嘴角一弯,微笑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首先是这苏允璟出现的时机,不早不晚,正好在我将地图拿在手中观看之际。其次就是他弄的这个阵法,能迸发强光,而强光恰恰是让这图中隐藏的东西现形的手段。最后就是他的逃跑,他逃跑时气息平稳,动作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完全不像是一个遭到阵法反噬身心受创的人。前两个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两个巧合一齐出现的概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