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下来,为首那男子,生得剑眉星目,颇有英气。
男子开门见山道:“你们已为我阵法所困,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将我们想要的东西奉上,要么被困死阵中。”
言确心想:从来都是我给别人选择,今日倒让别人来了个“以己之道,施以己身”。念及至此,不禁摇头苦笑。
“你们是什么人?”凌远彻厉声问道。
男子一脸讥讽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凌远彻语噎。
言确扬了扬手上的地图,道:“你们是想要这个吗?”
男子眼神一亮,脱口道:“交出来留你们一命。”
言确道:“那你先把阵法撤去,不然我怎么给你送出去?”
男子脸色一变:“你当我傻,撤了阵你们直接逃走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们先自封膻中、关元、百会三穴,我再撤去阵法。”
言确学着他的口吻道:“你在开玩笑吧,这三穴皆是行气大穴,我们这么做岂不是自断臂膀?既然大家互不信任,也就没谈下去的必要。”
他忽地转身,对凌远彻道:“凌兄,打破阵法!”
凌远彻片刻迟疑,随即一剑劈向光幕。
“砰”的一声巨响,光幕迸发出刺眼的光芒,也就在这一瞬间,言确瞥见手中的地图在强光的穿透下,竟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黑线。
强光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而道光幕,似乎晃动了几下,很快又重新屹立在那里,至于那张地图,在强光消失瞬间也恢复了原样。
言确先前也曾用光照过这张地图,但一无所获,现在他明白了,原来必须用强光,方能窥见当中奥妙!
凌远彻望着恢复如初的光幕,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平常的光幕竟如此坚韧。
男子笑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古鼎乃上古异宝,其生成的法阵岂是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儿能毁坏的?”
言确不屑一顾道:“见识浅薄,妄自尊大。雨……”他轻咳一声,生硬道:“妹,助凌兄一把。”
季雨珊一时没反应过来,立在原处不见动作。
言确轻轻推了她一下,季雨珊反应过来,与凌远彻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两剑,齐齐砍在光幕上。只听得一声巨响,光幕应声而碎。
而那男子,在两剑砍入光幕瞬间,身子一颤,竟一口血喷了出来,显然是受到反噬。此刻他见阵法被对方如此轻而易举毁掉,哪还有半点战意,当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