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嘴巴一撅:“请问你今年几岁?”
言确很认真想了想:“约莫二十七吧。”
“二十七?”洛落满脸鄙夷,“我看七岁孩童都比你成熟。”
“别废话,你学不学?”
“我没你那么幼稚。”
“那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今后可别缠着我让我教我。”
洛落心想:你这是直接把我当白痴了,玩泥巴还要你教?当即轻蔑道:“切,谁让你教这个谁是你孙子。”
言确笑了笑,又继续和起泥来。
洛落见他干得认真,只道他是坐困愁城,借和泥排解压力,也就随他去了。
凌远彻与李箐也是看得一头雾水,但眼下他们并无它法,也只能听任言确“折腾”。
季雨珊俯身问道:“你打算怎么做?我能帮你什么?”
言确摇头道:“你这纤纤玉手拿来和泥太浪费了。你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
“别忘了,这岛上的蛇很多。”
季雨珊蹲下身子,低低道:“你想让我来个打草惊蛇?”
“不急,先看看他们有什么把戏。你要做的是养足精神,以待时机。”说到这,言确看了她一眼,一脸严肃道:“记住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季雨珊眼底略过一丝讶色:“你……”
“你”字刚出口,言确截道:“还有一件事,若是再遇与前夜相似之事,我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两个时辰后,言确站起身,看着地上两个小土堡以及那些歪七扭八的线条,满意的点点头,又冲着洛落喊道:“洛落,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洛落看了看地上的土堡,又看了看言确:“你弄了两个时辰就堆出这两玩意?就你这手艺我邻家三岁孩童都比你手巧,也好意思让我过来看?”
言确一言不发,直接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内划了一道口子,一把将她的手按在其中一个土堡上。
洛落吃痛,奈何手被言确紧紧捉着,抽不回来,便冲他怒吼道:“你干什么?”
言确淡声道:“借点血用用。”说罢,便将她的手放开。
洛落收回手,看着手心那道醒目划痕,心头一骇,当即狠踢了言确一脚,骂道:“你怎么那么惜命,连一点血都要用别人的?还有,你这是借吗?你这是直接动手抢!”
言确解释道:“此阵必须以处子的阴血真元为引,方能起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