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洒落林间,凌远彻盘膝在地,运转法诀,将灵力源源不断传入那名身中剧毒的女子体内。
旁边,昨晚没怎么休息的洛落靠着一棵树闭目养神,言确则是拿着一本阵图看得入迷。
无所事事的季雨珊看着凌远彻说道:“他用的应该是灵云门的镇派心法灵字诀,而且有着很深的造诣。”
言确随口应了一声——嗯。
季雨珊见他答得要多敷衍有敷衍,便好奇道:“你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阵图。”
季雨珊一听,来了兴致,问:“你对阵法很有研究吗?”
“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哦,”季雨珊应了一声,又找了个话题道:“我还不知道在卧云山那种绝境下,你是怎么破了那个能夺人精元的大阵的?”
言确放下手中的阵图:“无论是变化多么精妙的阵法,破阵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毁了阵眼,阵眼是阵法的力量源泉,只要阵眼一毁,再精妙的阵法也会因缺失灵力而停止运转。”
“最直接?”季雨珊说,“也就是说还有别的方法。”
言确正要回答,凌远彻已散了功法,拭去额头上的虚汗,慢慢站起身来。这血凫石的毒素霸道难清,他费了好大力,才将这位来路不明的女子体内毒素清了个七七八八。
一听有动静,洛落连忙睁眼起身,问:“搞定了?”
凌远彻虚声道:“不碍事了,她体内大部分毒素已被我逼出,剩下的等自然排出就行。”
洛落松了口气,又关切道:“那你呢?我看你脸白得渗人。”
“无妨,只是损耗了一些灵气,调理一下气息就好了。”
季雨珊见他对那名女子如此上心,便问:“你们是旧识?”
凌远彻摇头道:“萍水相逢。”
言确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季雨珊则是一脸诧异。
凌远彻见她神色有异,便问:“怎么了?”
季雨珊犹豫片刻,道:“你可知道,你方才替她逼毒之举,其实是在拿自己的性命打赌?”
“季姑娘是怕我应付不来这毒素?”
“不是,”季雨珊微微摇头,“我想说的是,我们萍水相逢,刚才你替她逼毒时,如果我们三人中有一人包藏祸心,突然出手偷袭,你必丧命于此。这一点你可有想过?”
凌远彻愣了一下,旋即尴尬笑了笑道:“救人要紧,我不曾去想这些。而且我觉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