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季雨珊难以置信。虽说她之前选择豁命替言确挡黑蛇那一击,但那不过是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
“不,”言确对于第二个问题是避而不答,只道:“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们现在还在卧云山内,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没彻底脱离险境。”
季雨珊一下子就沉默了,她想到了曹彦之那张狰狞的面孔与他那深厚的修为,当下便明白了言确的意思,这卧云山是曹彦之的地盘,以他们现在的状况,遇到曹彦之估计连一成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言确好似能看穿季雨珊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样,当即道:“想杀你与云轩的那个人不是曹彦之。”
“你的意思是那个曹彦之是他人假扮,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局,想引东岳与万象门、曹家火并?”季雨珊一下子在脑内补充出一个惊天阴谋。
“不完全是。”言确顿了一下,补充道,“跟你们一同入裂缝探宝确实是曹彦之不假,但出手袭击云轩长老的并不是曹彦之。”
“怎么一会是曹彦之,一会又不是曹彦之,你把我说糊涂了。”季雨珊本就久昏初醒,头脑不甚清明,当下又被言确这么一绕,脑袋一下子就迷糊了。
言确解释道:“他们中途玩了个‘狸猫换太子’,调换的地点我猜测是在那所大殿,当时你们遭遇傀儡袭击,顾己不顾彼,想调换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季雨珊再问:“那你又是怎么确定一开始那个曹彦之是真的呢?也许他从头到尾就是他人假扮的。”
言确耐心道:“这一点很简单,因为他熟悉界内的暗道,而且他的血可以开门。我若没猜错的话,曹彦之之所以抢在所有人面前用自己的血开门,是因为他怕暴露了只有他的血能打开那扇大门这个事实。至于他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我估计是因为有些东西不能告诉那个假冒者,而且初次见面,云轩必多有询问,保险起见,只能由他亲自登场,等到异界,变故接二连三,云轩自然没有闲暇与之细谈,也就难以发现破绽。”
季雨珊略作思索,默认了他的说法,又问:“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要把你们全部都抹除掉。”言确轻飘飘说道。说了这么多,他感到口有些发干,便端起碗喝起水来。
言确语气虽轻,但说出的话语却让季雨珊感到后背一凉,她怯声道:“他,他是想向东岳宣战?”
言确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估计是被水呛着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声道:“你想哪去了,就算他曹家与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