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来了几分兴致,“我倒想听听,你怎么个帮法。”
“你的首要目标是云轩吧?”
“何以见得?”
“排除,”言确说,“若你的目标是穆朗余涯之流,只需找个犄角疙瘩下手即可,不必整得这般麻烦。那么需要你易容伪装,混入东岳队伍方能下手的就只剩三人,云轩、季雨珊和靳寒空。靳寒空无亲无故,自小长于东岳,又醉心修炼,鲜少外出,几乎不可能与人结仇,而季雨珊虽然上了暗阁的悬杀令,但她的悬杀令被上章接了。在暗阁十大杀手间有一道不成文的规矩,悬杀令若已被人接了,其他人不会干涉,因为为了一张悬杀令结下仇怨,划不来。排除了这两人,也就只剩下一个云轩了。”
昭阳点头:“你说的对,我确实专为云轩而来。不过季雨珊的人头也值数千灵石,顺道收了也不是不行。你如此了解暗阁内的事,你究竟是谁?”
言确面容一肃:“你可以称呼我‘上章’。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若想取她的性命,那就是与我结仇。”
昭阳目光一凝:“你在说谎!上章成名日久,不可能是你这等年纪。”
言确辩道:“你能以假面目示人,我自然也可以。”
昭阳驳道:“你既知我名号,当知我擅长变化伪装之道。你这张面孔是真是假,我岂会辨别不出?”
言确笑道:“倒是我班门弄斧,让行家笑话了。”
“易容之道我只能算是有所涉猎,算不上行家。阁内最精通此道的人你应该知道是谁。”
“你在套我话,若我说出这个人名号,那无疑坐实我与暗阁有极深的渊源。”
昭阳嘴角微扬:“如果你真是暗阁杀手,那我倒是想到一个与你最为吻合的人……玄黓!”
“理由。”
“听闻这人从步入两隔书院到跻身暗阁十大杀手,仅用了十一二年,而两隔书院挑选的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少年,若这个传闻是真,那玄黓的年岁应该在三十上下。”昭阳特意顿了一下,“与你差不多!”
言确不做辩解,只道:“若我真是玄黓,那她的命,我可有资格保下?”
昭阳目光一寒:“若你真是玄黓,我倒想见识见识,用十年就能拼搏出一个十大杀手名号的人,有何种手段。”
言确轻飘飘道:“你以后会见识到的。”
昭阳却是一直紧盯着他,如同老鹰盯上猎物一般。但过了一会儿,他忽的目光一缓,徐徐道:“她现在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