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来看,这充斥着许多不确定性,因为你不能保证这两股怨力会不会同流合污,也不能保证其中一股会不会吞噬另一股壮大自己。”
“就算你说的都对,这又能说明什么?”“穆朗”又问。
“曹家阴谋算计摆了这么一个大局,你觉得他们会给自己与子孙后代留下一个这么大的隐患?”言确反问。
“穆朗”默然。
言确又道:“所以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把这里面的一切全都抹除掉,一劳永逸。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测,我并没有任何佐证。但为了以防万一,在放置人柱前,我在你身上做了一点手脚,也正因为这一点小手段,让我能锁定你的位置。”
“就只是因为一句话?”“穆朗”完全不能相信。
“这还不够吗?别说是一句话,有时候只是一个词,也能成事败事。”
“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穆朗”颤声道。但他很快又变了一副神色,“幸好你马上就要死了,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你将来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言确笑了:“从始至终我只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不知道你能否给我解惑?”
“穆朗”一听他那个脑袋还有想不明白事情,立马来了兴致,“是什么?”
“那就是为什么你每次走到失败的边缘还能那么有自信?你的自信从何而来?是因为无知者无畏吗?”
一连三问,宛如三把尖刀直插心房,“穆朗”怒火攻心,头脑嗡鸣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吆喝。
“季师叔,就是现在,动手!”
季雨珊怔了一下,长剑在顷刻间出鞘……
万象门。
孟江独自一人,在大殿内来回踱步,桌上的茶水已换了四回,但他一口也没抿过。
奉茶的童子见时辰差不多了,小心翼翼端着茶盘进了殿,换上热茶后,又蹑手蹑脚往回退,生怕因弄出一点声响而招来一顿无妄之灾。
就在他要退出大殿之际,孟江开口问道:“彦之可有消息传回?”
童子毕恭毕敬道:“弟子不知。”
“王粟可有话捎回来?”孟江又问。
王粟是孟江的二弟子,上午卧云山突发大地动,孟江让他带人前去查看,算算时间,已走了三四个时辰。
“弟子不知。”童子依旧是同一句答复。
“没用的东西!”孟江骂了一句,但一想,他一个奉茶童子能知道什么,自己这是急糊涂,于是摆了摆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