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熟悉了。
忽然,女人转过身来,两声截然不同的称呼,脱口而出:
“大姐。”
“老何。”
“你说什么?”言确与上章异口同声问道。音出之际,两人皆内心大叫不妙。同一时刻,无数飞虫从草里飞出,朝着两人飞扑过去……
幸好言确两人皆是身经百战之辈,一瞬惊疑过后,上章手中流光一闪,长剑凭空而出,化作银龙盘旋,立时将两人护在其中。
一只只飞虫撞在银龙上,立时化成一团团火焰,在短暂的绽放后,化成一团团黑烟,最终消弭于无形,好似飞蛾扑火一般。
这些不要命的飞虫言确之前见过,正是先前与大蛇狼狈为奸、啃食人血人肉的怪虫。而现在它们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意味着……
上章也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嘟囔道:“这些小虫疯了不成,明知灰飞烟灭,还一个个往前撞。”
“它们是在消耗你的灵力。这鬼地方灵力用一丝少一丝,它们是想耗死你。”言确沉声道。
“那怎么办?”上章问。
“你可以赌赌看是这些飞虫先死光还是你先力竭。”
“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么大一片森林鬼知道里边藏有多少鬼东西。”
言确四下瞧了瞧:“上那座高台,一般的飞虫飞不了那么高。”
“如果它们飞得上去呢?”
“等它们飞上去再说。”
上章喊了一声“走”,撤掉银龙。言确立时一个箭步冲到高台底下,随即脚踏石柱,直奔上了高台。
虽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滞碍,但上章却是忧虑满怀:这家伙,已经伤重到连御物都做不到了吗?
一声大喝,上章震开身前的飞虫,旋即剑诀一掐,御起长剑破空而去。
上了高台,石桌与两侧的龙形雕像仍在,至于先前看到的人影,却已无踪。而这时两人才看清,石桌上还摆着三只青铜爵和一块黑色灵牌,想来是一张香案,可奇怪的是,这香案上没有香炉烛台,灵牌上也没有题字,也不知这祭的是谁,拜的是谁。
“供桌?这灵牌怎么没写名字?”上章惑道。
言确看了看那三只青铜爵:“你带酒了吗?”
身为一个嗜酒如命的老酒鬼,上章自然是酒不离身,只是他向来宝贝他的话酒,要当着他的面糟蹋酒,那你捅他一刀还难受。踌躇了一会,上章掏出酒葫芦千叮咛万嘱咐道:“我这酒宝贵得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