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度甚陡。
云轩循着血腥味在黑暗中奔了一阵,已然深入地底。一路走来,四周全无声息,除了空气中还飘着血腥味,再无一点活物气息。
忽地,云轩停住了脚步,一面石壁横在身前,眼前已没有去路,而那原本还漂浮在空中的血腥味如同脚下这条崎岖道路一样,到这里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那高不见顶的石壁,云轩忖道:从入了山洞到这里,就只有这么一条羊肠小道,可一路奔来,却不见吴刚踪影,难道这两边的石壁藏有机关暗格?
便在这时,云轩听得一声轻呼,回头一看,其他东岳弟子均已到了身后。
云轩眉头一锁:“你们怎么都下来了?”
余涯愣了一下:“事发突然,我们又担心吴师兄安危,所以……”
云轩微微点头,没有深究下去。他怀疑石壁里藏有机关暗格,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他们来得正是时候。
“你们分头找找,看看这两边石壁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云轩道。
“特别?”余涯不明所以。
“比如突起的石块或是特别的装饰物。”
众人找了一圈,确实在石壁上找到了十多处突起的石块,不过这些突起处,用手一掰就断开了,跟机关完全扯不上边。
云轩双目紧盯着面前这面截去前路的的大石壁,似乎只有最后这么一个线索了。他手掌搭在石壁上,体内灵力翻江倒海,又经过臂膀与手心,直入石壁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无数沙石倾斜而下,而在沙石之中竟然流出了赤红色的液体。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云轩的脸色甚是难看,这些赤红色的液体竟是尚带温度的鲜血……
卧云镇大街上,小荷百无聊赖打着哈欠。自打言确走后,她的摊位再无人问津,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言确来前的模样。可不知道为什么,小荷总觉得街上某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变得不同了。
难道是自己今天赚了一枚灵石惹得他人眼红了,还是说是自己疑心生暗鬼了?小荷暗暗思忖着。
眼见申时过半,小荷麻利地收拾完东西,朝北而去。她的住所并不在卧云镇,而是在离卧云镇十里开外的一座小村庄。
小荷从没见过自己的爹娘,自打懂事起,她就一直跟着一个卖药的郎中讨生活。没过几年,那郎中突发暴疾身亡,从那以后,她便靠着从那郎中处学来的半吊子本事谋生。也正因此,当她看到言确的眼神时,便知道眼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