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遇到的人钓出来。不过,相较于荒山古刹中两人,他更挂心的是那个自称叫庞元的人,还有那个皂衫女子。他看得出来,那两人是一伙的,庞元是故意上前与他攀谈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或许会是一个极大的变数……
路过那处摊点时,那女子忽然抬起头,问道:“公子,看相吗?”
言确顿下脚步,戏谑道:“怎么,我的样子看起来不太聪明?”
女子杏眼一横,声音冷了许多道:“你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有眼无珠。我见你眉宇间黑气萦绕,乃凶祸征兆,故出言提醒一二,你却如此不识好歹,白瞎了我一番好心。”
言确闻言,也不愠怒,反倒在摊前落座,赔笑道:“姑娘教训得是,是在下有眼无珠,还请姑娘海涵。”
女子顿时一愣,心想这人还真是好唬,这不得好好宰上一笔。于是“嗯”了一声道:“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凡夫俗子计较。”
言确摆出一副凝重之色道:“姑娘方才说我有凶祸,敢问是何祸事,能否避免?”
女子故作高深道:“天机不可泄露。”
言确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块灵石拍在桌上,响声登时引来周围人的目光。在看那块灵石后,有的人眼神炽热,有的人却是掠过一抹阴寒。
女子双眼一亮,十分淡定道:“公子是要看相、算卦还是拆字?”
“你这拆字是怎样一个拆法?”言确问。
“你随便写一个字,我拆开后告诉你因缘。”
“听着倒是有趣。”言确拿过桌上的笔墨,大笔一挥,直接写了个“一”字。
女子一窒:“完了?”
言确点头。
“你这字只有一笔,拆不了,你换一个。”
言确愣了一下,旋即看了看砚台里的黑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尴尬地笑了两声。
女子干咳一声道:“要不我给公子看看手相吧。”
言确依言伸出手。
女子只看了一眼,便是“哎呀”一声惊叫。
言确故作一惊,赶忙问道:“如何?”
女子一脸凝重道:“你看你这条命运线,甫一初便有一大缺,此主幼年多灾多难,而其上又是歪七扭八,此又是一生命途多舛之兆。凶,大凶啊!”说到这,她抬眼看了言确一眼,见其也是一脸凝重,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测错的话,令尊令堂在公子幼时便已离世。”
言确默然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