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插入地上的黑色短剑,也是射出一道光柱,三道光柱恰好呈一个正三角分布,将大半个大殿罩在其中。光柱射出之际,那柄黑色短剑也一并冲天而起,随即夜空下突起一声凤鸣。
一只巨大火凤横空而出,跳跃着火焰的凤翅横扫而去。那矮子与偷袭者急运灵力真气,合力一击击向火凤,可就在两者相接之际,那火凤竟然凭空消失,光柱也随之熄灭,整个大殿又陷入一片黑暗,而言确早已没了踪影。
原来言确先前那一剑不是运气不佳,偏移了少许,而是故意为之,目的自然是为了将自身灵力短暂封存在那个位置。从他拍出第一掌之际,便已开始布置逃跑之法。他一向谨慎,若不顾一切出手,确实能在极短时间内取那男人女人的性命,或许还能再加上矮子的性命,可那样他必然损耗过大,若再遇高手,定是死路一条。他并不清楚对方有没有援军,因此甫一动手,便一心策划脱身之法。
矮子见人逃脱,对着偷袭者叽叽叫了起来,显然是对他方才明明可以取人性命却腾手却对付一头妖兽的行为很是不满。而那偷袭者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一声不吱,待到矮子骂累了才低声说了一句。
矮子“呸”了一声,短暂的停顿后,忽地一顿足,急促尖锐的叫声从披风里传出……
言确出了山,上了官道。此时已近丑时,但或许是因临近卧云山的缘故,道上的行人却有不少。
走了一小段,言确看到道旁有个卖茶水粥点的小摊子,心想这老板还真会做生意,挑了这么一个时间与地段。他这刚与四个人动过手,身伤体乏,寻思着这倒是歇脚的好去处,便走了过去,要了碗白粥。
这摊子是一对中年男女经营的,布置得甚是简陋,露天的,只有一个带轮子的柜台,三张桌子,十条长凳。摊内还有五个客人,围坐在一桌,想来是一起的。
言确另一张空桌落座,伸手入怀,触到一件坚硬异物。这个东西是他在跟那矮子相持时从他披风下摸得的,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自己差点丢了性命讨个利息也是应该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谋生的手段却还熟练如故,一想到这,言确不由得摇头一笑。当是时,身旁传来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兄台,旁边已无空桌,不知能否与兄台共挤一桌?”
言确抬眼一看,只见说话者约莫二十几岁,面容俊秀,衣着素雅,手执一把折扇,颇有书生气质。
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言确可以肯定是没见过的,但这个人却让他有一丝熟悉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