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是‘再见,真好’!”
短短四个字,却让季雨珊如遭雷击,呆愣当场。而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大地剧烈颤动起来,崩出了一道道裂痕。最为奇异的是,平静的河面在这一瞬间,犹如沸腾了一般,泛起无数水泡。
随着河面的沸腾,又见无数道豪光冲天而起,辉映天地。没多久,那些豪光曳动舞聚,竟成一火龙之象,蜿蜒盘旋在夜空之中……
翌日午后,打坐许久的言确散了气,看了一眼桌上那本天地一炁的口诀,拿起那本从何老板处买来的皇极药经,坐在地上,随手翻了起来。
这本书里记载的药方甚是古怪,但细细推敲,却也好似有几分医理。而他体内那毒也是古怪得很,或许能从这本古怪医书里找到解决办法。
忽然,地上腾起一阵云雾,一个高大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现身出来,正是云渊真君。
言确瞥了一眼,翘起脚来:“你的到来比我预料中的要早上一些。”
云渊真君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你中毒了?”
言确略带玩笑道:“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云渊真君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东岳弟子?”
“应该不是,”言确摇了摇头,“我估计是以前的仇敌。这事我自己能够处理。”
云渊真君面色稍缓:“那就好。”
言确暗暗松了口气:“昨晚东岳禁地可有动静?”
“这两月本座对东岳禁地严加监视,未见动静。”
言确坐直身子:“难道这地动与东岳禁地并无关联?”
“现在还不好说,”云渊真君说,“昨夜地动之后,东岳东边六百里,出现了一道大裂痕,情形与之前的登云山如出一辙。”
言确斜躺下去:“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云渊真君默然片刻:“这次本座想让你去。”
言确连连摇头:“听闻云奕长老是除五大真君之外,第一个把天地一炁练到第六层的人,以他的修为尚要断臂求生,我何德何能敢揽这般重任。”
云渊真君不接话茬,移题道:“奸细一事,查得如何?”
言确略显沮丧道:“四纹血芝这条线索断了,现在暂无头绪。”
云渊真君目光一凝:“你在查季雨珊吧?昨夜地动之时,本座见你与她在一起。”
言确笑了笑:“看来你想给我制造机会。”
“你果然很聪明!”云渊真君面露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