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悲鸣,季雨珊顿觉手臂微麻,正欲运转真气,言确已是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一手按住她肩膀,随即便是身子一转,顺势将灵剑架于她咽喉前。
季雨珊确实是千年难遇修炼的奇才,可惜她太年轻了,几乎没有时间去累积实战经验,若遇突发状况,很难在第一时间做出最直接有效的判断,这一点言确是在上章与她那一战中看出来的。
言确看向梅映雪,喝道:“走!”
突生变故,梅映雪呆愣原地,听到言确喝声,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便走。
待梅映雪走后,言确松开手,“你也走吧。”
季雨珊却是恼羞成怒,反手一剑劈下。
从小到大,季雨珊无论到哪,都是众星捧月,入耳之语,也尽是夸赞之词,似乎她生来就应该站在众生之上,为所有凡人所仰视。可岳影市一战,她差点被对手重创,这勉强能归咎于是初出茅庐,经验不足,中贼诡计,而今夜一战,竟然直接被一个男人捏住手腕,将自家法宝架于脖前,而且还要眼睁睁看着杀叔仇人从眼皮底下逃脱,这可真是奇耻大辱。
言确急退一步,同时双指一探,牢牢夹住剑身,但饶是如此,迸射而出的剑气还是在地面上斫出一道深痕。
言确松开手指,身子后滑数丈,冷冷道:“我今天不想杀人,你别逼我。”
季雨珊虽说多少有些心高气傲,却也非刻薄暴戾之人,那雷霆一剑已让她心中的愤怒宣泄大半。她深深吸了口气,将剑立于身后,开口道:“你用的不是东岳的心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言确随口说道:“东岳一普通弟子。”
“奸细?”季雨珊脱口而出,身后长剑光芒突然盛了几分。
“邢堂暗探,奉命暗查季云一案。”言确纠正道。
一听“季云”两字,季雨珊心头一紧,道:“我记得这案子已经结了,凶手也早就捉到了。”
言确信口胡诌:“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暗中调查。”
季雨珊一声冷笑:“以你的身手,别说萧方,就是风明师兄都不见得能拿不住你,怎么可能只是一名暗探?而且你的招式阴狠毒辣,与东岳门风背道而驰,俨然就是一副邪道做派。”
言确轻笑一声:“说的倒是有理有据,可你想过没有,我若是奸细,方才那一剑你定命丧当场。”
季雨珊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可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沉默了一会,她问道:“你为什么要放走那个妖女?你可知邢堂为了捉捕她折

